“小……小舅舅,你怎么了?”
音落,回答他的只有死寂。
但他略显凌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响亮。
凌子曜的心也随着他的呼吸声乱了,满脑子的问号。
小舅舅这是怎么了?
是他的卷宗没写好吗?
不能啊!
他这卷宗乔为初检查过,还夸他写的好啊
再说,就算他写的不好,他小舅舅也不至于一副见鬼的样子吧?
他喉头滑动,咽了口口水。
“小……小舅舅?”
霍怀瑾身子猛地一震,转眼。
“这验尸报告,谁写的?”
“乔为初啊。”
凌子曜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霍怀瑾手又是一抖,没拿住,手中卷宗掉在地上。
“咚——”
霍怀瑾只觉自己的心脏也被人砸了一下。
疼的,弯了腰。
凌子曜又惊又怕,着急忙慌的跑过去将人扶住。
“小舅舅小舅舅,你怎么了?”
霍怀瑾本能的反手扣住他的手,无意识的一点一点收紧。
凌子曜吃痛,“嗷”的大叫。
“舅……舅,疼疼疼——”
他抬手,“啪啪”的打霍怀瑾,不停的往外抽手。
霍怀瑾回神,刷的松开手。
“对不起。”
凌子曜龇牙缓了缓,对他摇头。
“没事。就是……舅,你看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霍怀瑾低头看向地上的卷宗,慢慢蹲下身将其捡起。
“找到一只小兔子。”
凌子曜:“啊?兔子?我这地盘上还有兔子?”
霍怀瑾从卷宗抽出验尸报告。
“这我再看看,其他的,你收好。”
说罢,不等凌子曜反应,他便抬脚离开了。
凌子曜回神,看着那被拆散的卷宗,头更疼了,一边收拾一边嘀咕。
验尸报告,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乔为初,有问题吗?
……
清晨,微风伴着冬日难得的阳光,穿过光秃秃的枝丫散落在院中,斑斑点点,勾出一副不知名的画卷。
乔为初用过早饭,倚在长廊的墙上,感受清风拂面,心里不由感慨。
还是这个时候的空气好啊。
早上单是这么站着,就很舒服。
忽的……
她感觉眼前光暗了。
脑袋微微动了一下,不由睁开眼。
刚睁眼时,视线还带点模糊。
她不自觉眨了眨眼。
再看……
怔——
“你……”
霍怀瑾弯腰,俯身贴近她的脸。
“姑娘,早。”
乔为初呼吸凝了一瞬,勾唇,颔首。
“公子,早。”
霍怀瑾脸近在咫尺,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她身子不受控的颤了颤,脑中叫嚣着要抬手将他推开,但手却好似被人拉住般,一点都抬不起。
霍怀瑾眸底兴味拂过。
“姑娘在这住的可还习惯?”
乔为初一愣,讶然的震了震眼珠。
嘎?
大早上,贴这么近,就问这?
她没忍住,无语翻了个白眼,身子也像是突然夺回了掌控权,不抖了。
“挺好。公子,让让,挡光了。”
她抬手拍了拍霍怀瑾的胸膛,眼瞳蓦的又是一缩。
嗯。
挺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