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杀,为什么他不抗争?
他只是个瘸子,又是不个瘫子,怎么别人杀他,他不挣扎!?
这不符合常理!”
凌子曜低低笑出声。
“所以,你是推测,没有证据?”
老李头喉头一哽,下意识的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子曜沉眸,深深看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一眼。
老李头心头一寒,怔了半瞬,刷的软了腿,跌坐在地上。
……
衙役领着乔为初来到柴房。
“乔姑娘,石红玲就关在这。大人说,案子没结,但又没证据,不好将人押走,就先将他们分开关在家里。”
乔为初偏头,对他道谢。
衙役连忙摆手,帮她推开门,就退开了。
光线落入。
蜷在角落的人,不自觉仰头看来。
石红玲不适应的眯起了眼。
等乔为初站在她的面前,她的才可以看清。
她看乔为初,不自觉愣神。
“你是……”
乔为初蹲下。
她的目光随着乔为初的动作转动,与乔为初的目光对上,眼底满是疑惑。
乔为初:“我是仵作,负责这次案子。”
她又是一愣,不由自主开口:“你是仵作?”
乔为初点头。
“我知道胡晓峰是死于溺亡。是你做的吧?”
石红玲眼瞳蓦的一缩,转而却带了几分慌张和害怕蜷了蜷身子。
“姑娘,你在胡说什么?我丈夫他死在家里,而且,全身上下没一滴水,怎么可能是溺亡?”
乔为初浅浅勾了一下唇角。
“我知道以前有一种刑罚,叫贴加官。就是用水浸湿纸张,一张一张贴在人的脸上,一点一点夺了人呼吸的机会,然后令其窒息。
不过你家中条件,无法用纸,你就用纱布。
不过,纱布的浸水量可比纸张大多了。
所以,胡晓峰才会溺水的情况。”
石红玲身子一僵,手紧紧捏着裙角,偏头躲开她的目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乔为初:“他死前,应该还吃了点别的东西。里面掺了迷药吧。还是大剂量的。
这也是稍稍一查就知道的事情。
你觉得,想找到证据,很难吗?”
石红玲呼吸瞬的乱了,没控住,刷的转头又看乔为初。
“你……你说的,都只是你的猜测。”
她咬牙,又转了话锋。
乔为初有些奇怪她的态度。
“为什么?”
石红玲:“什么为什么?难道你要我认下杀人的罪行吗!?”
乔为初盯着她的眼看。
初,石红玲只是微微颤了颤眼珠,但眼里的神色倔强,可随着两人对视的时间拉长,她眸中的神色也一点一点碎了。
她还是没坚持住,心虚的偏开了头。
乔为初:“你很自信,不会被人发现。”
石红玲手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乔为初:“你用人试过。”
石红玲呼吸蓦的一窒。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乔为初没再言语,起身离开。
出了门,她叫了一直在门口守着的衙役。
“让人守好门,别让她出事。另外,再找两个人来,我有事交代。”
衙役连连点头,“好,乔姑娘你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