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不过,已经过了五年了。
还能……
乔为初不自觉咬了咬唇角,敛下心绪,转眸看四周,再低头看自己。
处境不太好。
还有醒前听到的那些话。
好像,她要被浸猪笼了。
她喉头滑动,仰头,再看凌子曜。
“我犯什么事了?”
凌子曜挑眉。
“你不知道?”
乔为初挑眉。
“我该知道吗?”
凌子曜沉眸盯着她,想着她前后完全不同的反应,又疑惑又好奇。
“你杀人了,另外,村里还有人指认你偷人,所以,按照村里规矩,要将你浸猪笼。”
乔为初眨眨眼。
“我?我杀人了?死的人呢?”
凌子曜蹲下,与她平视,抬手朝她身后指去。
“那。”
乔为初扭转身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个白布盖着的人。
“我可以看看他吗?”
凌子曜不解:“看?”
乔为初转眸瞥他一眼。
“我是个仵作。”
凌子曜眸底意外闪过。
“仵作!?”
他不掩目光的上下又打量她一番。
“恕我眼拙。”
乔为初不在意他的话,只问:“可以看吗?”
凌子曜眸中性兴味渐浓,对她抬抬手。
“请。”
乔为初挣扎的从泥坑里爬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脏,很想问一句,可以先让她清洁一下吗?
但再看四周人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先弄清这所谓的杀人罪吧。
她走到尸体前,掀了白布。
死者性别男,年龄约在四十到四十五之间,身高一米七。
口鼻有明显的按压痕迹,指甲缝隙里有血迹和皮屑,后背有摩擦伤,此外再无外伤。
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死亡时间在两个时辰前。
乔为初检查完,起身,对凌子曜说:“人不是我杀的。”
凌子曜长长“哦”了一声。
“那是谁杀了他?”
乔为初:“他生前应该过的不太好吧。”
凌子曜偏头看了眼村民。
“报案的人呢?”
“是我。”
一名女子,怯生生的应了一声。
乔为初偏头看了一眼。
“他瘫痪几年了?”
女子愣住。
“你怎么知道?”
乔为初:“他四肢肌肉萎缩的很严重。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女子缩了缩脖子,点头。
“他之前服徭役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砸到了脊柱,又因没钱,没治,就一直瘫着。”
乔为初:“你是他什么人?”
女子低着头,小声说:“我是他大儿媳。”
乔为初对她招招手:“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女子:“啊?我吗?”
她惊慌的看着乔为初,抬手指指自己。
乔为初点头:“对,就是你。”
女子心颤,紧张的不住发抖,脚像被钉住了般,半天走不出一步。
乔为初等了会,见她没有动作,干脆直接抬脚走到她的面前。
她伸手抓住女子的手。
“啊!你要干什么!?”
女子被吓的惊声大叫,本能的开始挣扎,想要挣脱她的手。
乔为初稍稍用力扣住,反手拉起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