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东西?
我连这摆件是怎么到这的都想不起来,怎么会认定这摆件里一定有东西呢?
她深想,忽的一针刺痛穿过脑子的。
疼的忍不住低吟,软了身子直直朝地上倒去。
夏宇鹏惊呼,伸手想去拉她,手慢了一步。
“咚”的一声,乔为初砸在地上。
手臂杵在了碎片上。
转瞬红色从衣袖处溢出。
屋内人齐齐变了脸色。
元诗诗惊的蹦起来跑过去,伸手将人抱住,想把人拉起,奈何力气不够,反被拉的一个趔趄又摔一次。
手又一次杵在地上。
乔为初吃痛,下意识的哼了一声。
元诗诗急的白了脸。
张周急忙过去接手,伸手将人抱起来,快步朝沙发走去,将热闹放下,叫梁江。
“梁先生,有酒精纱布吗?”
梁江这才回神,连忙点头。
“有有有,我马上去拿。”
他步履慌张的走到电视柜下,找出医药箱递给张周。
张周动作麻利的找出酒精沙发给乔为初处理伤口。
酒精洗伤口的刺激,让乔为初一瞬清醒,头也不疼了。
她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手僵着,崩的直直的。
张周见状,不自觉放轻了动作,还低头对她伤处吹了吹,哄孩子似得哄了她两句。
就是大抵以前从没干过这事,声音干巴巴的,话也就一句“不疼不疼了哦”。
乔为初失笑,点头。
“嗯,不疼。”
张周手蓦的僵了一瞬,又很快继续,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乔为初身上,谁也没注意到留在角落的小马摆件碎片因侵了她的血,悄然变了颜色。
乔为初伤口有点深,张周费了不少功夫才将血止住,用绷带绑好。
“动作小心些,不要把伤口崩开了,不然就要去医院缝针了。”
乔为初点点头,应下。
他掀掀眼皮看她,犹豫了一息,还是开口问她:“你刚才是怎么了?旧疾复发了?”
“旧疾?初初,你什么时候有的旧疾?”
忽的,梁江插嘴质问。
张周挑眉,用口型无声询问:你没和他说?
乔为初暗暗有些头疼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梁江傻笑,试图蒙混过关。
梁江脸一黑,厉声道:“别想糊弄我!说!”
乔为初抠抠手,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支吾:“就是受伤昏迷了几天。”
梁江一听“昏迷”就头疼,好似头发猛地猛地一把抓住往后扯一般,疼的他不由龇了龇牙。
“昏迷了多久?”
乔为初嗫嚅:“半年。”
梁江没听清,不由拔高了声音:“多久?”
乔为初心口一紧,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半年。”
梁江呼吸一窒,看着她的眼不由瞪大,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般,抬手抠了抠耳朵,嘴无意识的动了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乔为初见他神色不对,急忙起身,抬手顺了顺他的后背。
“梁爷爷,呼吸呼吸呼吸!”
梁江心口一悸,脸白了白,略略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她,眼色悲伤而自责。
“你怎么不说啊?”
乔为初:“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梁江神色一痛:“都昏迷半年了。你还说没事!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乔为初连声安抚:“你别急,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了嘛。
那是查案的时候受伤昏迷的,具体内容我就不能和你说了。
有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