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贺点头:“怎么不方便了?就是他现在一个人在乡下住着。你得自己去找他。等着,我把地址写给你。”
乔为初连声道谢。
“梁叔,真麻烦你了。”
梁贺摆手,说“没事”,起身拿个点菜板把地址写给她。
“你什么时候去?我打电话给你约个时间。老爷子现在可忙了,一天早出晚归的。”
乔为初接过纸:“明天,方便吗?”
梁贺点头:“行,我晚点给他发个信息。正好,你明天去的时候,帮我带点东西给他。”
乔为初应下。
饭后。
乔为初帮着梁贺收拾了,关了门,还想送他回家。
梁贺拒绝了。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你明儿不是还有事呢。别耽误了。回去吧。”
他连连摆手,不等乔为初再言,就转身匆匆离开了。
乔为初目送他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才收了目光,和张周几人一起离开。
路上。
张周:“现在得到一条线索,乔为初是在刚出生时,就被乔砚馨给带了回来的。”
乔为初点头。
“可从哪来的,依旧没有头绪。”
张周:“从这可以推出,乔砚馨与你的亲生父母,大概率是认识的。极有可能是他们将你托付给乔砚馨的。”
乔为初赞同。
“那我的父母,又是谁呢?”
张周偏头看夏宇鹏。
乔为初有些奇怪。
“你看老夏做什么?”
夏宇鹏:“因为在来的路上,他让我查了乔砚馨的生平。”
乔为初:“你猜到了?”
张周摇头:“不过是正常的流程。要查你,自然就要乔砚馨。老夏,查到了吗?”
夏宇鹏点头。
“这是乔砚馨的生平。”
他将手机不久前刚收到的邮件发在了他们在路上新建的群里。
几人低头查看。
乔砚馨的一生,简单,却又不平凡。
她年轻时,当过战地医生。
在那特殊的年代里,又因家庭原因,被打成右派下放。
平反后,她卖了京市的房子,孤身来到岳城买了一栋小洋楼,过上了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生活。
一次无意间,捡了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后,她就将小洋楼改成了孤儿院。
在她去世前的三十年里,她收养了近百个孤儿。
这些孩子,身体上,都是有问题的。
乔砚馨对他们倾注了所有的心血。
现在的他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
就如现在岳城聋哑学校的校长就是从这走出去的。
……
张周看完,不由抬头朝乔为初看去。
“你是对的,你是特殊的。”
乔为初无意识摩挲指尖。
“这资料,太笼统了。”
夏宇鹏耸耸肩。
“没办法,这点时间,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么多。”
乔砚馨是乔家独女。
在那特殊的年代里,她的父母没抗住,在同一年双双过世。
她被下放的那几年,也没有记录。
她平凡回京后,婉拒了上面给的工作,在很短的时间里卖了乔家在京市的房产,悄无声息的来了岳城。
若不是她后来要开孤儿院,恐怕她离开京市后的资料都没人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