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周心头莫名的咯噔一下,默默缩了缩了脖子,朝周寄北身边靠去,抬手拐了拐他。
“你惹她了?”
周寄北嘴角浅浅勾了一下,点头。
“嗯。”
张周:……
嗯?
嗯?
你嗯个什么劲?
怎么听着你还挺骄傲的啊!?
他无语的白了周寄北一眼,嘴唇动了动。
单看表情,骂的很脏。
但屋里,无人理会。
乔为初:“她的社交信息呢?”
张周:“还在整理,我想你着急看这个,就先拿了一部分过来。另外,也有同事已经出发去她家搜查了。
应该很快会有新的线索反馈过来。
对了,你们俩刚才在争什么?”
乔为初捏了捏眉心,深呼吸平了平情绪,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前两人的争执。
张周听后,略作思量后摇头。
“我也觉得她不像是会自愿赴死的人。”
周寄北有些意外的看他一眼。
“为什么?”
张周抬手指了指乔为初手中的资料。
“就从她的过往经历来看,郝诗琪是一位聪明坚强的姑娘。”
她自小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父亲暴虐、母亲软弱,奶奶不慈,就连之前未出嫁的小姑,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她从还没灶台高的时候,就要踩着凳子做全家人的饭,家里的家务也全是她的,另外,她还要喂养牲畜。
除外,她还时不时被父亲、姑姑、奶奶当成发泄的工具,每日被他们非打即骂。
她身上的伤,全是那些所谓的家人加注在她身上的。
但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她都从未想过寻死。
从村民们口中,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积极生活,坚强向上的姑娘。
而现在,她已经靠自己,过上了好日子,甚至,她还勇敢的和原生家庭进行了切割。
……
“你说,这样的人,她会主动去死吗?好,就算她是自愿的,原因呢?”
张周解释后,反问周寄北。
周寄北被问住,皱眉陷入思考。
张周其实也没打算他给答案,见状转头看乔为初。
“你这边呢?验出什么了吗?”
乔为初低头,找出验尸报告递给他。
“他们还没整理。但死因确定了。是被人拧断脖颈后,挂在高处导致的机械性死亡。
另外,死者体内检验出大剂量的劳拉西泮。”
张周低头,仔细翻看完报告,若有所指的呲笑一声。
“就这样,还说她是自愿赴死的?”
乔为初看他一眼,没接话。
张周合了报告。
“你有什么看法?”
乔为初:“我想,沈泠与郝诗琪是认识,而且,关系还很亲近。之前在公园,沈泠的装扮,应该也是郝诗琪为其打扮的。”
张周皱了皱眉。
“你怀疑,郝诗琪的死,和沈泠有关?”
乔为初耸耸肩。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郝诗琪被杀害后,被装扮成了沈泠的模样,摆放在了公园中。
这若不是有意为之,那说巧合,谁信?
还有……
“沈泠和家里人的联系,也做了一些刻意的改变。这些,我想,都是为了干扰调查。
幕后的指导者,不但有极强的反侦查意识,对沈泠的家人,也很了解。
但这些,若没有沈泠的配合,执行起来,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