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蕊听罢,也有些心软了。因为,赵美欣是何文茵唯一的女儿,也算是她唯一的侄女儿。何文茵此人是相当可恶、已经不容原谅了,但赵美欣这个晚辈在她面前,却没有多少恶劣的记录。何思蕊心里,本来对何家人就有些愧疚,这会儿听闻赵美欣前来求救,便也想去瞧瞧情况,尽个姨妈的本份,好歹宽慰一下侄女也是好的。
然而,索伦一听闻,立即喝止了何思蕊,“你到现在还犯这种糊涂?!那个xx子爵跑来啥话不说,就来报这么个坏信儿,他以为我们不知他背地里的支助者就是洪绅那个老流氓。”
“爸爸,你在说什么呢?妈妈现在情况特别,中了毒的,要是言行上有什么异恙,你应该多多关心,怎么人家一来就听你在训人哪!”
刚巧,萌萌和厉锦琛敬酒到了皇帝这一桌儿,就听到皇帝爸爸在教育母亲,立马就站到了母亲这边。
何思蕊有了女儿说话,刚才紧揪的心,和有些憋闷的胸口,也着实一松,露出欣慰的表情来。
厉锦琛道,“赵美欣应该是为了她母亲而来,她与当年的事情并无关系,无非尽孝道来求帮忙也是人之常。不过,妈现在身体不适,也不适合去处理这种情况。我让我的律师去接洽一下,对于赵美欣会更有帮忙。”
索伦闻言,觉得这个女婿很机灵,处理的方式也很妥当,遂给了厉锦琛一个肯定赞许的眼神。
萌萌也说服了何文茵尽量待在父亲身边,少担忧为妙。
之后何思蕊就不想再待在这嘈杂的环境,萌萌便送母亲去了休息室。母女两也谈起了当年的事情,尤其是何思蕊心头还有些疑惑,便问起了易振海的事情。
萌萌这会儿听母亲一说,才知易振海竟然在婚礼开始前就来过了,而且还跟父母有了个小小的对峙,暗潮汹涌了一番。
萌萌说,“之前我在爸那边时,也碰到过那个人几次。开始印象倒也不错,而且有次我和大嫂带宝宝去婴儿游泳馆,还把那人误认了。我以为他们只是工作上的竞争,没想到……”
若是寻常来说,有时候工作上的竞争者,私底下反而会成为悻悻相惜的好朋友。但现在萌萌才察觉,父亲和这个同乡同僚的关系,并不若其先所说的那么简单。
何思蕊摇头,“你爸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个易振海的资料,说到底,当年在游乐园时,我们的确是看到他抱着你跑掉。而且,好像之前你在金三角遇害时,那个易振海也在你养父的演习队伍里,你爸爸觉得,这个人极不简单,只怕……”
萌萌一听,不由暗惊一把。话说,金三角的事她自觉理亏,巴不得就此揭过,就此事也没敢私下里跟厉锦琛再多讨论什么。但现在一回忆当时的一些细节,似乎真有太多被自己忽略掉的问题,比她想像的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