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都没有!”
厉锦琛喃喃低语着,环顾屋里上下,眉峰深结。
斯塔克道,“boss,大老鬼如此表里不一,很可以是个隐性人格变态狂啊!像这种心理变态的家伙,很可能是挖个地洞什么的,或者开个隔墙什么的,把他那些变态的证据都藏起来了。”
厉锦琛额头一抽,“少胡说!这里是五楼,他到哪里挖地洞。要是有隔层墙的话,我早就发现了。继续推测其他可能性!”
斯塔克就开始天马行空了,“既然不能打地洞,那也许可以打天窗啊!天花板咱们看了没?”
“看了,没有!”
“那隔壁房间呢?也许他悄悄跟隔壁房的主人通了奸,把罪证什么的都藏到隔壁房间了。”
“你再胡说,是不是想我再更改你的程序严谨性。”
“nonono,boss,你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
“少废话,快分析。”
厉锦琛又在屋里转了三两圈儿,依然是什么都没能发现。
斯塔克突然叫了起来,“不好了,boss,大老鬼要回来了!糟糕,他是坐越野车回来,那司机开得好快啊!呀,已经到楼下了。”
不知是真的紧张还是怎么的,厉锦琛一不小心踢在了茶机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响,回头时勉强接住了桌上滑落的一只玻璃杯。重新放好之后,他就想离开,哪料得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冲上楼来的急促脚步声。
那时,门外。
和易振海在一起人,有他的勤卫兵,即是他的副官。还有一位正是那开越野车的男人,第一个听到楼上的响动,便说“有情况”,就先一步冲上了楼。
见状,副官也急忙要往上冲,却被易振海叫住了一脚,不知打了个什么样的眼神,那副官没有立即跟上楼,而是绕到了小楼的后方,顺着墙体上的突出物,攀爬而上,速度惊人。
于是,本想走后窗离开的厉锦琛看到爬上来的人时,这条退路也被人切断了。
耳麦里的斯塔克大叫起来,“boss,不好了,前有豺狼后有虎,我们成瓮中之鳖啦!”
“闭嘴!立即把这里几幢楼的火警都弄响。”
说着,厉锦琛借着墙角的家具,几个蹬转竟然爬到了天花板上,对着那火警感应器打燃了火,随即外面就响起了尖锐的火警铃声,感应器“扑”的一声撒下了水花,一下子就把整间房给打湿了。
与此同时,厉锦琛也迅速封住了窗口,让那爬上来的人暂时没法进门。而这边大门上的人已经开始猛撞,眼看着门锁处的木条摇摇欲坠,轰隆一声重击,终于迸飞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