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锦琛奇怪地拍拍姑娘突然攥起来的小拳头,现在也肉肉的了,他倒是很喜欢姑娘现在胖嘟嘟的模样。以为这丫头又在钻牛角尖儿,便又哄弄了一会儿,譬如女孩子丰腴点儿才叫美啊,看看这里的伊丽莎白女王,还有听说皇储的凯特王妃又怀上第三位继承人了,结婚至今已经胖了十斤了,被称为欧洲皇室最有亲和力的王妃。
“大叔,你要真觉得我有魅力,那今晚咱们约,约……约个……那个……炮呀!”
姑娘戳着小食指,东张西望,嗯嗯呀呀,终于把话勉强说出口后,小脸与大肚子呈九十度角,不敢看人儿了。
厉锦琛心里还想着事儿,手上又按摩着姑娘的大肚子,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小妻子说了什么话。
“你说什么?”
“我,我有说什么吗?”望天,望窗上,今晚怎么没月亮呢?难道月亮已经回屋跟一群星星妃嫔们“约”去啦?哎哎,姚萌萌你还能不能再色点儿啊!不害臊!
厉锦琛失笑,一扫眉间的阴霾,“萌萌,刚才我好像听到你说约炮?”
“有,有嘛?”
“没有吗?”
“那……那……”小手和小脸变成了一百八时度的两个对立面,正朝男主人的方向蹭过去。
“你先告诉我,你这流行词汇是不是又从网上学的?”他握住那只勾引的小手,心里有寒意都被那柔软的温暖一点点抹去。只有他自己最明白,他对这份温暖的依恋比起她只有过之,而绝无不及。
预产期这三个字对她来说,也许是对新生病的期待和喜悦。可对他来说,却像是一把随时悬在头刀的剑,让他无法安眠。午夜梦回时常常惊醒,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探探她的鼻息,摸摸她的脉博是否正常平稳,有没有隐患。
担忧,已经是他近日来挥之不去的头顶乌云了。
但此时,能看着她红扑扑的笑脸,羞怯怯地吱唔着,依然健康自在地在他面前撒娇,他就觉得比拥有了全世界都要安心踏实。
“讨厌啦!明知故问。”
她羞得不行,一把挣开了那只大手,暗恼。这个男人最近好像越来越不解风情了,唉呀,这难道是那方面念头被压抑之后,产生的副作用嘛?
厉锦琛也不想继续煽风点火,一本正经地说,“傻丫头,别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养胎。等宝宝生下来了,你想玩什么花样儿我都陪你。”
吼!
“厉锦琛,你胡说什么啊!我的花样儿不全都是你教的,你说,你在我之前到底有没有?哦不,过去咱不追究了,打从我怀孕之后你就对我没性趣了,那你有没有背着我出去……哦不,思想出轨!”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啦!讨厌,不准笑!”
“哈……”
“你再笑,我就带着你的种出家出走了!”
“你敢!”
人儿连毛被一把捞回来,躺回窝窝儿,被彻底封住。接着……唔!大叔表示很无辜,不是他不想,只是这里的舞台早就被网警监管起来,连姑娘的锁骨都成了禁词,那么大叔的人鱼线肯定不可能给丫们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