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立即冷哼一声,反问,“那么,大议长是要责怪是因为希希的到来,才最终引起了我们帝国的这场地理大灾难吗?!那我们这生为父母的可真要为得一个大惊,我们的女儿竟然拥有神般的力量,在座诸位相信吗?”
众人的脸色从刚才汉都亚的一番陈词时,诧异又惊讶,到索伦两句话落后,又变得默然。
汉都亚见状,急道,“我自然没有这种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索伦立即截道,“大议长想说,当时的那场朝拜踩踢的混乱,和后来您坠坡,都是我女儿所为了?哈,我女儿才不过二十岁的小姑娘,而且还身怀六甲。她一个娇滴滴的孕妇,一个普通单纯的学生,竟然有那等心思来设计陷害大议长你。呵,那我这个做爸爸的倒也真没什么好说了!只能说,大议长您,口才太好!”
“索伦,你这说的什么……”
“我说的什么话,在座的诸位议员们、长老们,还有我们尊敬的教宗代表们,一定听得清清楚楚。如果汉都亚大议长要定我女儿的罪责,大可以拿出人证物证,让我心服口服。可惜,现在涉嫌放花粉谋害你的罪犯还在司法部里关押审问着,要不是我女儿女婿聪明睿智找出了真凶,还救了你一命,你觉得你现在还可能坐在这里大放阙词嘛!”
这一下,现场终于不平静了。
四下里都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司法部收押什么犯人犯了什么罪,只要有心点都能查到,想做假可不容易。
汉都亚直觉这事儿看下去,的确对自己没有多大的好处,瞬间转了口,“既然陛下说,今天讨论的是救灾的事,那我们就回到主题吧!老夫这次大难不死,便得了一份后福。老夫摔倒的那块圣地后坡上,竟然寻出了一批西班牙海盗的宝物,这批宝物的价值百亿,正可做为这次地震海啸的赈灾款。”说着,一双老眼带着冷笑看向索伦。
索伦心下也正在冷笑,立即回应道,“大议长说的倒是很好。我也正想说这件事儿,按照我国的法规,公民若寻获古董宝藏,经鉴定属实后,只要交纳其价值百分之十五的税费,就是其正式的主人了。正好,这批海盗遗留下的宝藏正是由我女儿希希第一个发现,然后带领在场民众一起挖掘出来的。”
汉都亚立即反驳,“陛下,据我所知,令千金现在还不姓雷奥斯,她还不是我亚特帝国的公民,没资格享有这份宝藏的支配权。这批宝藏,分明就是我们的公民们一起发现的,在这种时候,应当收归国有!”
索伦笑了,笑得胜券在握,“大议长,你这样说,难道是想否认我帝国《宪法》,公然剥夺公民私有财产?!别忘了,我之前已经说过,在场帮忙挖掘的还有不少奥城的岛民,这数十人的口风,和数百双眼睛的证明,难道你觉得我会胡说八道,巅倒事实黑白吗?”
本来巅倒黑白事实的人就是汉都亚他自己,他以为凭自己先发制人,早一步已经将这宝藏的消息报告到整个大议会知道,就能让众人先入为主地认同自己的说辞。却不想,被索伦如此见疑缝插针,让他自己先“承认”了萌萌才是发现定期的人,反将了他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