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场所有人都打望起别人的脖子来。那鹦鹉主人想了想,立即跟着点了点头,也朝四周张望过去。人群中便有人悄悄后移,想要脱去脖子上粗粗的金项链,但是立即被守在四周的亲卫兵们逮住。
“哎哎,不是我啊!我没有逗他的鹦鹉啊!你们别乱抓人哪!”
叫嚷声里,竟然有三个人同时被推了出来,如此在场又多出了第四拔人。
索伦一见,有些奇怪,“当地戴金项链的人可不少,如何能看出……”
何思蕊肘了丈夫一下,“那里有个男孩子,我记得一直都是跟在奥伦身边的,你看出来了吗?”
索伦朝那群金链子人里一瞧,就看到了一个神色十分阴沉的男子,眼神也是一沉。
萌萌的目光落在了她之前就一直悄悄关注的那个男人身上,回头跟厉锦琛说了一句,厉锦琛点了点头,朝大舅子亚德尼斯一看,亚德尼斯自然早就看到那男人了。当即就让亲卫队长将人逮了出来。
并厉声质问,“阿里,你为什么要害大议长?你也是马族人,他可是你们的族里的长老!”
阿里冷哼一声,“笑话!我和我兄弟不过逗了下鹦鹉,凭什么就说是我们放了鹦鹉来害人。你们也把我们说得太神奇了。我们又不是训兽师,能让鹦鹉扑到大议长身上去,让马儿去闯大议长。这明明都是意外!姚萌萌,厉锦琛,你们没资格在这里充当大法官,审训我们亚特族人!你们根本不是亚特人!”
他高声一叫,似乎一下子唤醒了在场其他被留下接受质疑审训的马族人的自尊似的,他那个穿花衬衫的兄弟也趁机高呼大叫起来,煽动了所有人跟着抗议。
索伦和亚德尼斯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何灿想要上前打圆场,就被阿里一把攘开,还恶狠狠地威胁道,“何公子,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在你出手之前,最好想想家父。”
何灿本欲伸张的手,终还是收了回来。
厉锦琛见状,眉头一皱,将萌萌紧护在怀里,便叫来了亚德尼斯低语了几句,亚德尼斯闻言目光一亮,询问了萌萌之后,唇角溢出一丝狡笑,回头迎上众人。
“阿里,你和你的兄弟是承认之前逗弄过鹦鹉的,就是你们三人了?”
“是又如何?我说了,我们不是什么训兽师,能同时操纵那么多的动物。皇太子殿下,你想说什么?”阿里冷着脸,丝毫不惧地迎上了亚德尼斯的质问,那模样似乎完全不担心他的行迳被人拆穿,显是对“操纵动物行凶”这个环节的证据缺失,十分有自信。
亚德尼斯让亲卫官提来了已经被上了脚锁的两只漂亮的金钢鹦鹉,道,“为什么我们发现,这是一起预谋性的谋杀事件呢?因为,我们在鹦鹉的翅膀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他伸手在鹦鹉翅膀上抹了抹,白色的手套上就留下了黄色的粉墨,“这种花粉是最容易诱发哮喘病的品种,一般只在秋季盛开,且在奥城并没有这种品种。我们已经有随行的医护人员,做出了判断。”当然指的是莫斯。“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让大议长的管家亲自来看看。管家照顾了大议长生活起居多年,对于大议长的病情和忌惮,比谁都清楚。”
众人的目光立即落在了汉都亚这方,汉都亚默了一下,还是示意自己的管家去验证。看向阿里那几个人的目光,也阴沉了好几分。阿里是一直跟着奥伦的下属,虽然是马族人,但是阿里承得兰达雅家族的恩情更深更重。奥伦这小子还是孩子心性,被人惯坏了,而且因为奥伦跟他叔叔的关系非常好,不可能对自己下手。排除奥伦,阿里也顶多是个打手,那么这背后的人难道是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