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受的伤害和委屈,是可以这样就轻易抹去的吗?
刹时,萌萌出了一头的冷汗,眼角都渗出了红光。
她挣扎着别过头,眼角的余光一下看到向东辰的模样,他咬得满口鲜血,目光痴直愤怒地瞪着她,不,他们,最后几乎是忍无可忍地扬手将手上的机票狠狠撕烂了,扬手一甩,漫地的碎纸片儿里,他托着行李转身就走。
她心头仿佛被刺得生疼,一股大力喷出,大叫一声,“不!”
挣开了钳制,萌萌转身就去追向东辰。伸手抓住了空中飘飞的一块碎机票,在向东辰就要进入一道玻璃门时,她追上他抓住了他的手,泪水已经淌下,却喘着气直直地瞪着他,字不成句。
“向,向……班长……我们说,说好的……你,你不能……”
那双小手死死地揪着向东辰,根根指节都在泛白,她泛着水红的大眼里都是恳求。可是他却看不出来,这双眼睛里到底有多认真和坚持,到底装了多少勇气和她身后的那个“过去式”划出界限。也许这只是她跟那个男人在赌气,也许根本不是她真正的渴望……渴望和他在一起。
“向东辰,你不能食言!”
终于,喘足了气儿的萌萌嘶声叫出一句完完整整的话。
向东辰闻言,眼波一抖,立即别开了脸,紧咬着的下唇,带着血色的水珠直直滴打在了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这一刹,什么都变得无所谓了。
不管她的真心有多少,也不管他们这一次牵手能走多远,他向东辰不是厉锦琛,他不会像那个男人那般对她食言,至少他至今以为还从来没有对她失言过。以前没有,这一次,也不会。
他答应了她会带她离开这个伤心地,走出去,去新的世界,开展新的生活,他就一定会做到。
“姚萌萌,就算最后你还是会回头也没关系。现在,我带你走!”
“我不准!”厉锦琛已经冲上来,拉住了姑娘的另一只手,就要使力将人全部攥回来。
萌萌咬牙狠狠将那大手甩开,力气之大,竟然真地挣开了厉锦琛的这一抓,那绝决紧绷的小脸上固执狠掷的目光让厉锦琛都愕了一愕。
萌萌回头看着向东辰,着急地说,“你怎么把票都撕了,咱们怎么坐飞机啊?”
向东辰却是洒然一笑,伸手抚去女孩脸上的泪珠,说,“没事儿。大不了,我们坐专机过去!”
“专机?!”萌萌不解,直觉这主意更不靠谱儿,“那个,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是坐高铁去泸城坐飞机,你订票了吗?哦,要不我们路上边走边订吧!你等等,我去拿我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