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脏东西!
她立即拿着一份文件跑去影印室,印完资料,又到饮料间喝了杯咖啡,决定摒除一切乱想好好做工作。回到办公室后,又看到桌上的手机,于是又鬼使神差地打开,发现并没有任何来电,连短消息也没有。
刚才明明打通了的,怎么……
“烦死了!”
她懊恼地低叫一声,不知在斥责自己浮动的心思,还是在咒骂脑子里蹦出那个人影儿。
隔壁
当挂断电话还没有五分钟,抬头就看到了刘立伟的朱婧慈,着实一愣。
刘立伟边走边拣起路上的东西,随手顺了顺,走到朱婧慈面前时,轻轻一叹,伸手去捉她的手。朱婧慈眉心一夹就躲了开,但不妨男人的力气动作更快,还是握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揉进掌心。她看着男人的手,虽然没有军人的黝黑有力,却不乏男人的力量,干躁温暖,带着淡淡的茧刺着她的手背。
“慈儿,我来了。”
刘立伟开声,声音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这么靠近地听着那股沙哑低喑,朱婧慈的挣扎变弱了。
其实凭心而论,刘立伟也生得十分俊俏,少了厉锦琛那份生于黑暗历练于军营的冷硬气质,因常年游走于官僚体系中,气质温润如玉,给人一种十分平易近人的感觉,属于典型的翩翩佳公子,同样迷人,魅力不凡。
又因他年届尔立仍未谈婚论嫁,身边也没有女朋友,私人生活十分检典干净,从未爆出任何桃色绯闻,机关单位里的不少老领导都十分欣赏他,这说媒说亲的人络绎不绝。更是众多老领导眼中的东床快婿,时常给他介绍优秀的年轻女性,其实他真是极有资本挑选任何想要的女子。
可是此时,刘立伟一脸虔诚地半跪在她朱婧慈面前,细心地把周围的杂物都拣走,温柔地捋顺她微乱的发丝,就像哄孩子似地小心翼翼,温柔万千,甚至有些卑微。
她便不由又记起,那位有名的女作家所说的,更爱的那个人总是更卑微,卑微到泥尘中,只为开出一朵花儿,在爱人面前摇曳,以期能吸引爱人的目光,长久地停驻,不离不弃。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最卑微的、更爱的人。而今,似乎一下子倒了个儿,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匍匐在自己脚边,对她呵护倍致。
终于,她抬起手,摘掉了他的墨镜,果然看到了一双铺满红血丝、眼眶也有些红的眼睛。
“慈儿,”刘立伟执起那只手,紧紧帖在自己脸上,温柔低述,“我知道你恨我,厌恶我,不想再看到我这个……伤害你的坏蛋。可是我,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啊!”
若非爱,哪个男人会忍受着帮心爱女人去追别的男人呢?!那必是非常非常爱,爱得没了自尊,才会如此卑微自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