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用力地摇。她知道什么,她只知道他在折磨她,无情无义地折磨,无底线无差别地性地虐待。她一直在努力配合,甚至隐忍,也一直在寻找治愈开导他的办法。她不知道自己还做错了什么,因为所有他的那些怀疑,除了色魔一事,根本就从来没发生过。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她,折磨她,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
她叫,“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要么告诉我,要么就干脆……”
放了我!
他竟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惊恐地睁大眼,有种似曾相识的恐惧就像阴冷的蛇缠上她的脖颈,让人不寒而粟。
他再一次,一字一句地念出,“做错事的孩子,必须接受惩罚。”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她在文化节上意外地见到奥伦和向东辰,所以现在就必须被他关在屋里,被病痛折磨,被他侮辱侵犯,挨饿、受冻,掐断她跟外界的联系,肆意地辱骂她抵毁她,毫不怜惜地将她搓圆捏扁了——她忤逆了他,就要受到惩罚?!
这叫什么?!
“你疯了!”
她再也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他的脸色因此揪然大变,唇角掀起。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出他的势力范围,却只能是想一想,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尖叫不停的她提了起身,转身按开了电梯门,大步走了出去,根本不管她的小短腿能否跟上,步伐大得她跟得踉踉跄跄,好几次摔倒,手臂却被他的巨力持住,拉扯得骨骼都咯咯作响,疼痛难当。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传来女孩惊慌失措的叫声。
“厉锦琛,你放手,你要干什么?”
他听而不闻,箭步如飞,毫不迟疑,很快走到了一辆豪华跑车前。
她一看到那辆新跑车,脑中一闪,难道他会突然回来,是因为又买到一辆新车,想要带她去兜风?!
嘀!电子锁开,车门自动打开。
他拉着她走到副驾位上,毫无怜惜地一把将她甩进车里,砰地一声关上车锁,她用力开门,毫无动静。他看着她在车里拍打玻璃的模样,无能为力的模样,看起来那么楚楚可怜。他打开车锁,她以为能开门了,可惜现在的技术多么高端,几个车门都可以分别控制了,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她以后后车门能开就往后爬,他扯了扯唇角,伸手一把扣住她细小的肩头,将人攥了回来甩在座椅上。
口气冰冷无温,警告,“不想在这里就失去你的第一次,乖乖给我坐好!”
“你说什么?!”
她尖叫一声,座椅上突然伸出两条东西,倏地一下将她捆住了,“咔嚓”一声锁紧。她低头惊讶地瞪大眼,这什么鬼东西?!
他突然咧嘴,像是在笑,眼底一片冷硬,“有趣儿么?我刚让人从德国最新的实验室里买来的航空专利,自动安全带。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不听话的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