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呜呀呀一声怒叫,回头攥着厉锦琛要离开这个倒霉背运的地方。众人笑着跟她道拜拜,她郁闷地挥了挥手,拉着人就往外跑了。边跑边握着小拳头,嚷嚷着。
“老天爷今晚一定去睡觉了,不然不会让咱这么不幸运的!”
厉锦琛只觉得好笑,这丫头已经有了最好的平板电脑,还爱贪那种小便宜,当初他真是没看出来,她会有这种奇怪的嗜好。
那时,朱碧婵站在朱婧慈身后,看着姐姐望着那对手拉着手、欢欢喜喜离开的情人,久久地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模样,很是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她一边为姐姐不值,她畏惧厉锦琛,又不喜姚萌萌;一边又觉得,姐姐没了厉锦琛,其实也不愁找不到比其更好的对象,也不用一颗树上吊死。
可是相差十岁的年龄,她无法理解姐姐的感受和心理,只能叹气。
突然,朱婧慈开了口,“小婵,你不奇怪我今晚为什么只是跟着他来,却不上前相认吧?”
她自嘲一笑,“其实,我是想直接上前,跟他面对面。让他看看,他呵护的小丫头会有多么幼稚可笑,无能,弱智。”
“姐,你别。那个姚萌萌,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朱碧婵一听急了,忙警告姐姐。
朱婧慈冷哼,“她也许有点儿小聪明,不过……我已经想好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已经回来了,并不愁没机会跟他单独相处。机会,多的是。”
要她朱婧慈就此放弃追逐了六年的感情,谈何容易?何况,抢走他的那个小女孩,怎么看怎么不起眼儿,就算天姿可以,但那样的气质、品味,根本配不上他的桀骜、不羁!
厉锦琛,我会让你看清楚,谁更适合你!
“爸,妈!”
一上车,萌萌就给远在涪城的父母打了的电话。
姚家夫妇虽然每周都会跟女儿通话,但在元旦佳节到来之季,格外想念女儿。可小姑娘现在生活精彩又丰富得不得了,这会儿才发现未接来电里有父母打来的电话。
“萌萌啊,这大晚上的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是不是又调皮捣蛋,让别人操心了?阿琛在不在?替我们跟你公婆问好了没?……”
姚母一连问了不少问题,有的问题还真是直戳女儿的小心肝。萌萌应得呲牙裂嘴儿,旁边开车的厉锦琛摇头直笑。
汽车驶离停车位时,厉锦琛朝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望了一眼,眉心微微一夹,便又收回了眸光,仿佛一切如常。
汽车很已然驶出了学校,余留下一溜长长的车轮印,和飞扬而起的淡淡雪沫。
那时,隐在大树后的朱婧慈才慢慢走了出来,看着那片被辗压过的车轮印,暗暗咬下丰润的唇。
朱碧婵担忧地问,“姐,我们是不是也该……”
“谁在哪儿?”不想,朱婧慈突然大喝一声,看向他们侧后方的一颗小树。
朱碧婵吓了一跳,不自觉地退到姐姐身后朝那方望去,就见一个身形不高不矮的削瘦身影慢慢地从那树影中走了出来,不是很出众的年轻面庞上扬着讨好的笑容,还是之前在会场上那副吊尔郎当的调调,叫着“美女”。
朱碧婵看一眼,就给这男生定位为自以为是的中下等小草根,想要把人打发走。
那人却忙道,“唉,我说大校花儿,我想搭讪的是你那位风华绝代的姐姐,又不是你这块小鲜肉,你紧张个啥。我说美人儿,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