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我叫人来处理。”
说完,厉锦琛目不斜视地几步走到门边,打开大门,离开。
房门关上时,朱婧慈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随即她迅速搜索着房间,看到行礼箱、公文包等物什还留在屋中,确定他并没有如她刚才恐惧的,真的离开了,而松了大大一口气。
也许,他根本就是害羞!她可以肯定,这些年他从来没有过女人,像今晚这样大胆地跟一个女人如此亲密,他应该是……害羞了,肯定是!
所以他这也不是离开,而是为之前的条件反射愧疚,不好意思面对误伤的她,而急着去帮她找医护人员吧!一定是。
也许她不该突然给他这样大的刺激,可是她不后悔!
有时候,感情也一样,不破不立!
刚才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她感觉到了。相信经历这次,他对她应该会有一些改变。他去给她叫医生去了,不是吗?而不是像上次一样,将她拒之门外避而不见,最后却突然消失掉。
那么,她只要在他的屋子里,静静地等着他回来就好了。
于是,朱婧慈爬上了那大床,想要搜索些属于男人的气息,但可惜这里的客房服务人员非常尽责,早已经把头晚用过的床单被套都搜去洗掉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去,醒来时是被手臂上微微的刺痛给惊醒,立即就被人压住手臂,提醒她正在治疗。
“我只是有些软组织挫伤,干嘛打针?”
“因为小姐您受伤的地方有触碰到这屋子里年久生锈的物品,为以防万一,厉先生特别提醒最好打一针破伤风为好。”
听到是厉锦琛叮嘱的,朱婧慈才放松下来。但随即又想起什么,四处搜索。
王致诚走了上来,笑着解释,“朱小姐,我们boss非常过意不去,因为长年生活习惯的原因,误伤了您。所以让我找了位女医生来给您看看,您不用担心,只是小擦伤,boss表示会全权负责医疗费。要是不小心留下伤疤啥的,要做整形手术,我们也会一力承担到底。”
朱婧慈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阿琛他人呢?他怎么没回来?他……他是得乔纳森谈购买合同去了?”
王致诚笑容不变,眼神极冷,“他boss临时接到紧急电话,要回国处理重要事物,所以先一步离开了。”
“你说什么?”
“朱小姐有什么问题,或需要,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全力以赴为您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