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敬轩这个从睡眠中被迫叫醒的,听着也是气得够呛,应该说,宁渊不愧是武将么?从早忙活到晚,还和老婆动武,把卧室都打得不能住人了,现在还这么精力过剩?深更半夜的还能和老婆吵架?那是不是一言不合又要开打呀?
不过唯恐杨婉婉又被气病了,常敬轩急忙劝道:“别生气别生气,宁渊现在就是个狂犬病患者,对谁都想吠,尤其是在你面前。”
杨婉婉默默地深呼吸,“嗯,我知道。”
宁渊顿时被杨婉婉气得血气上涌,“你,你现在是不装高门主母了么?我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孩子,不叫你母亲?”
尽管常敬轩在悄悄地劝着,杨婉婉还是被宁渊这话气得不轻,“你简直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围观的芍药和黄鹂满脸的担心,却一个字也不敢说,而且这会儿,她们还能找谁求助?或者再想什么办法,转移将军的注意力?
宁渊皱眉瞪着杨婉婉,“我不可理喻?无理取闹?分明就是你不可理喻,非但没有容人之量,还和外男不清不楚,如今又搅和得后宅不宁,你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