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换上轻快的衣物，小跑着到许系身边，拉着许系衣角，眨着灵动的眼睛问道：
“先生，我刚才从书上看见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咳咳，先生听好了，如果我们五人都掉进河里，先生会先去救谁？”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妹妹、魔女、机仆、勇者看似表情平静。
实则偷偷竖起耳朵。
显然，她们都想知道许系的答案。
“救谁吗……”，许系看着眼前的武映雪，又望向庭院中的其他四位女孩，感受着无以名状、恢宏崇高的至高位格。
不禁长叹一声。
扶额无奈。
“我想，我会先去救那条河。”
诸天万界中，位格最高的河流莫过于光阴长河，但即使是流淌混沌的光阴岁月之河，也抵不住至高们的伟力。
据许系所知。
那条时空母河已经断流了很多次。
好在女孩们有进行回溯修补。
……
春夏秋冬，四季轮换。
日月升降，天地更迭。
随着时间流逝，许系和五位女孩的关系愈发亲密。
其实。
人还是原来的模样。
所做的事，也并非是第一次。
看日出日落也好，拥抱彼此也好，亦或是买新衣服、做新料理、小孩似的耍任性、谈交心的私密话。
这些所谓的亲密行为。
在很久以前，许系和女孩们就有过了。
但同样的事情，放在不同的时间，却会延伸出截然不同的心态变化。
“导师，请喝茶。”
许系在书房中翻阅资料，看看不同世界的有趣历史，魔女同往常一样，端来了温烫的下午茶水。
因瓷杯的移动。
杯内的茶水泛起涟漪。
清晰倒映着，魔女的淡然面孔，以及那对绮丽的眼眸。
“谢了，克里莎。”
许系接过茶杯，轻饮茶水的同时，眼角余光落在克里莎的衣服上。
不再是女仆的长裙装扮。
而是更柔和的。
颇具温婉气质的修身衣物，外披一件棕褐色的�6�8肩帔。
“看上去就像……”，许系迟疑着，望了眼手中的茶水，又看向耐心等待的克里莎。
她安静站立。
灰银色的长发垂过颈肩。
宛若水镜莲华，绽放无声的美，始终注视着许系的身影，等待着许系的声音。
“见丈夫工作辛苦，为此端来茶水，温柔且贤惠的妻子？”
许系咋舌。
他很欣慰，欣慰克里莎能有自己的想法。
但同时，又有种复杂的情绪，并非厌恶魔女，也非讨厌那份无声的爱。
而是许系心中。
跳出了这样四个大字：【冲师逆徒】。
“您好像，在想很不好的事情”，魔女的直觉始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