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靠着宋爱国资助,日子过得还行,再加上江慧还有个小生意。
可哪想。
宋爱国撒手而去。
宋长远又把自己的工作作没了。
宋爱国一走,他什么都没有了,就天天躺家里,等江慧养。
一开始江慧还勉强接受。
可后面慢慢地就不能忍了。
先是小吵小闹,勉强过着。
到后面刘学波大了,叛逆得更厉害了,直接不上学了,在外面做起了街溜子,没钱就找他俩要。
江慧再有本事,也经不起这个败家崽闹腾。
最后江慧崩溃了。
她重生来干什么?
她还不如死在那场车祸算了。
一团糟,真的是一团糟。
她不想活了。
活不下去了。
有一个没用的男人,还有个叛逆的儿子。
两人压得她压喘不过来气。
年轻的时候,还有男人愿意睡睡她,现在她老了,连男人都不愿意睡了。
她赚不到钱,生活不下去。
没钱的时候,宋长远骂她,刘学波打她。
就在今年的除夕夜。
江慧选择了一瓶药,带走了全家。
家里很久都揭不开锅了,江慧没有办法,悄悄的把房子卖了。
然后去买了半扇猪肉,除夕夜全炖了。
红烧猪蹄,回锅肉,夹纱肉,凉拌猪脑壳肉,一桌子的肉。
很久没开荤的宋长远上桌就开始狼吞虎咽,也没问钱的来历,肉的来历。
刘学波一面吃,一面说,“我就说你有钱,你就是装!家里还有多少,我全要!”
江慧难得温柔的笑,“吃啊,吃完了,妈妈给你拿。家里还有好几万。”
宋长远怔住,“哪里来的几万?”
“这房子呀,我卖了,不就有几万了。学波年纪大了,应该找媳妇儿了,这钱留着他找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