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也拿了不少的外汇订单。
宋爱国听到这里,脸上都是笑,“好,小陆这同志是认真干事的。他也接受你的建议。
食品厂好,就好。现在大部分厂子都开始裁员。食品厂的同志们工作能保,我就安心了。”
林茵笑,“您啊,就是操心太多的事情。现在好好的养老吧。把食品厂的事情都交给陆厂长。”
林茵在养老院陪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这才离开。
她没有想到宋长远还在等她。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林茵进门都是乘坐小汽车。
她坐在后排坐,看都没看一眼车窗外。
宋长远追着小汽车跑了好长一截,前面的车都没有减速。
林茵淡漠的看一眼后视镜,脸上全是冰冷。
她和他永远没有关系了。
这辈子。
她的人生掌握在自己手里。
很多的事情。
林茵有所猜测,然后也如她猜测那般。
宋长远果然有所图。
图宋爱国的退休金,图他的人脉关系。
偏偏他又是个蠢的。
开始去街道办上班,上着上着觉得太辛苦,太累,吵着要换工作。
宋爱国不理会。
宋长远就天天去骚扰他。
他手头紧了,又打起了退休金的主意。
日复一日的纠缠。
年复一复的折腾。
1995年这一年的春末。
宋爱国走了。
在养老院无声的离开。
早上护士打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床上自己穿戴整齐的宋爱国静静的躺在床上,一脸的平静。
早上护士都会准时为这些老人监测血压,心跳什么的。
显然护士早已麻木。
她摸了摸还没发僵,彻底冷去的宋爱国,猜测了死亡时间,便开始走流程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