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兴安觉得星星妹妹像是翻版的妈妈,她总是那么淡定,那么冷静,好像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的心绪起伏。
她是个孩子呀,还是个脆弱的小姑娘。
她却说,我读那么多的书,如同历经千帆,参透人生百态,我急什么?我怒什么?
可没有什么好怒的,好急的。
兴安由衷的佩服妹妹。
喜欢她这样宠辱不惊,静看花开花落的姿态。
这两年里,林家还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三舅妈病过一场,动了一场大手术,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死前拉着妈妈的手不停的说对不起。
还说她要死了,让妈妈照顾两个表哥。
还拉着三舅说,他可以再找一个,但是不能生孩子,后妈都要虐待孩子的。她给他生了两儿子,足够了,不要再生了。
外婆就在三舅妈的面前保证,不让三舅再娶,至少要等两个表哥长大成人。
三舅妈这才安心的去手术。
大概是林家现在条件好了,请得起最厉害的医生,也能用最好的药。
三舅妈最后手术成功。
多么凶险的手术,医生都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可三舅妈挺过来了。
不过三舅妈做手术的前一晚,兴安看到妈妈坐在窗前发呆,她好像在担心,也好像在焦虑。
兴安问过妈妈,是担心三舅妈吗?
妈妈说起了和三舅妈的过往,说她并不恨三舅妈。
三舅妈有那样的心思是正常的,毕竟她是从小被家里人洗脑,那等于是她的根,是她的一切。
人啊,这辈子谁没有糊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