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终于开口,“我想知道你明知错,为什么要犯?”
大妈吱吱唔唔的说,“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你随便说说,那考虑过被你们语言霸凌的人吗?”
林茵说完,见大妈一脸的茫然,她不知道什么叫霸凌。
林茵当即看着她,“真是个不要命的娼妇,你男人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勾搭外面的野男人。
你简直不守妇道,真应该被浸猪笼,被扒光了衣服当众批斗。”
“我看她啊,就是天生S皮子,没男人要死。否则男人不在家几天,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
“下贱!赔钱货!狐狸精。”
“简直丢我们女人的脸。”
林茵说到这里,大妈已经抑制不住的愤怒,“你……胡说,全部都是胡说,我没有!”
林茵挑眉,“你愤怒,你冤枉,你委屈,是不是?然后你想像一下,走在厂子里,不管在哪里,都有人对你指指点点,议论你勾搭男人的事情。
越说越难听,越说越直白,你根本没有做过,可所有的人都认定你做了!你为此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那些霸凌的污言秽语。
请问你现在感同身受了吗?丁翠花。”
丁翠花怔怔的看着林茵。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清洁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林厂长记得她的名字。
丁翠花再想刚刚林茵所说的那些话,不正是她们议论她的吗?
她一时之间羞愧得抬不起头,“我……我就是随便说说,我……就是想到那里去了,对不起!林厂长,我向你道歉。”
林茵淡漠的说,“厂规不可坏,我儿子打了你,我赔偿医药费,你也被开除了。”
说完,林茵起身就离开。
根本不看丁翠花有什么反应。
林茵回到办公室。
蒋春花就带着大海和小铮回来了。
进门,大海就乖巧的站在那里,大声的说:“妈妈,我错了!干妈说得对,拳头不能解决事情,反而会给妈妈增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