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轻轻好笑道:“好了,别在这耍活宝了,新郎到了,该出门了。”
冯清岁依依不舍地盖上红盖头。
那卷避火图被她塞到袖袋里,打算等会坐花轿打发时间用。
鞭炮声中,八个孔武有力的轿夫抬起花轿,离开宗府。
纪长卿头戴簪花礼冠,身穿云纹织金圆领婚服,腰挂“五子登科”荷包,坐着高头大马,走在花轿前面。
俊美容颜和琼林玉树之姿把街边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看呆了。
“我家那口子但凡有摄政王一成好看,就算整日好吃懒做,我也不骂他。”
“找相公还是要找好看的啊,好看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可以让人多吃两碗饭!”
“冯司丞长得也好看,和摄政王绝配!”
纪长卿满脑子都是方才看到的冯清岁穿着一身红嫁衣的模样,迫不及待想要掀开红盖头,看看她的模样。
忍不住夹紧马腹,催促马匹快步前行。
迎亲队伍走过福寿路,拐进荣禄路,转向万寿路,迈入平安路……纪长卿生出一丝懊悔。
早知道这一路如此煎熬,就不绕这么远了。
燕驰忽而走到马侧,递上来一张纸条。
纪长卿看过后,面色微冷。
“他们既然活腻了,本王成全他们。”
他俯下身,吩咐了几句。
燕驰领命而去。
迎亲队伍朝着如意桥走去。
纪府里,作为与宴宾客的承恩侯,和其他宾客一样,翘首以盼。
只是其他宾客盼的是迎亲队伍出现,他盼的是迎亲队伍归西。
他让人运了整整两船炸药到如意桥底,足以将桥梁连带桥上的迎亲队伍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