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蓦地掠过一张温婉面孔,心跳骤然加速。
不,不会的,庄姨娘怎么可能会要她的命。
定然另有其人。
尽管如此,庄姨娘的脸庞还是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外头,司狱听了蝶儿的话,冷笑道:“你说的菊儿早就交代了,她是奉你们夫人的命去勾住那些粗使婆子,好让你们大夫人借机逃出院,你还敢胡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手一伸,“滋滋”声响起。
炙肉的香气四溢。
骆仪菀在那一刹那闭上了眼睛,浑身汗毛倒竖。
太可怕了。
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
蝶儿这个当事人比她更惊骇,烙铁袭来时,她心神俱裂,险些晕死过去。
然而痛楚却不曾袭来。
她惊恐万分地扭头看了眼,发现那烙铁烙在了她身侧一块不知什么牲畜的肉上。
司狱看着她僵直的眼神道:“你是在担心自己父母吧,放心,他们如今就在大理寺,安全得很。”
说完扔下烙铁,拍了拍手。
刑房门打开,一对佝偻着背、一脸憨厚的中年夫妇佝偻着背走进来,唤了声:“小蝶。”
蝶儿怔住。
“爹、娘,你们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