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回符文剑,命令刚喘口气的士兵留下一部分照顾伤员,带着剩下士兵抄近路赶往东关街。
东关街是扬州城里最具有代表性的一条老街,建筑古朴雅致,灰瓦白墙,在绿树和翠竹的环抱下更显文艺。
东关街东至运河边,街道路面为长条板石铺设,不仅是扬州水陆交通要冲,而且是商业、手工业和宗教文化中心。
而如今,繁华的东关街尽是残垣断壁,死去的人们或躺在长条板石路上,或挂在倒塌一半的墙壁上,身上插着一柄红缨枪。
史可法大红官袍割去长袖,官帽滚落一旁,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披散肩头,手中握着半柄残剑,双目血红。
前脚跑回军械库带人搬火器弹药,后脚就撞上溃逃下来的民夫,来不及说上几句话,面前出现无数鞑子。
仅仅一个冲锋,带领的民夫、士卒便鸟作兽散,一部分鞑子继续追杀溃逃民夫,另一部分将他和他的亲兵团团围住。
通晓大明官员服饰的鞑子一眼看出包围圈里的官员是条大鱼,活捉回去献给多铎,不说能不能升官,赏赐铁定少不了,这座人形发财树可不能伤着。
于是乎,在东关街道上出现这么一幕,人数处于劣势的明军目光炯炯,身怀必死之心,主动进攻,妄图杀出一条血路。人数众多的鞑子畏手畏脚,被动防御。
“哼!我就去扬州督师史可法!狗鞑子!来杀我呀!”
史可法丢下手中断剑,拾起一柄大刀,一马当先,冲砍鞑子。一时激起千层浪,鞑子汉将大喜过望:“这老家伙要活的!其他生死不论!”
“痴心妄想!”
大吼一声,史可法挥刀砍向想要生擒他的鞑子,鞑子错不及防,当场脖颈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别看史可法年纪大了,可那身板在同龄人里也算不错,厮杀一阵竟让鞑子无从下手。
突然,一具身体撞在他身侧,条件反射般扶住身体,定睛一看,原来是守卫在身边的亲兵。
亲兵躯体血流如注,面色苍白,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看得出他身中数刀,力战而亡。
史可法这才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亲兵,鞑子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想要生擒老夫?下辈子吧!”
史可法忽然举起大刀架在脖子上仰天长笑:“陛下!我史可法有负所托!”
鞑子来不及阻止,刀片划过脖子,血管破裂,大量鲜血自脖颈涌出,史可法瘫软在地,嘴中发出临死前的咯咯声,最终脑袋一歪,驾鹤西去。
“伪明倒是出了条汉子,尸体抬上,咱回大营邀功咯!”
鞑子汉将有点可惜,不过死的总比没有好,抬起史可法尸体,准备回到城墙西北角缺口。
“杀!”突如其来一声喊杀吓得鞑子们一阵哆嗦,回头一看,好家伙,城里竟然还有成建制的敌军!
鲍里斯奋勇当先,米登领符文剑刺穿两个鞑子身体,震惊于史可法自刎,鞑子还都傻愣愣站在原地,压根没发现帝国军突袭。
经过几场大战洗礼,帝国士兵与阿瓦隆精灵姐妹有了一定默契度。
除鲍里斯外,其他帝国士兵等待女精灵弓箭手射出几轮齐射,诱使敌人冲过来,再通过抛射解决敌人,百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