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怎么抱希望,不过人家愿意帮助她还是很感谢的。
桃妩推开门回到院中,正巧遇到在廊下的木南。
“木南,你家主子如何了?”桃妩停下脚步,神色淡然。
今天虽然没做什么,但出门一趟还是觉得疲累。
木南恭敬地低头回答:“回姑娘的话,主子虽然还在昏迷,但高热已经退了。大夫说,这是好转的迹象。”
桃妩点头,“那就好。”
木南犹豫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今日出府,可是去办什么要事?”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桃妩的逆鳞。
她骤然转身,眼神凌厉地看向木南:“你这是在质问我?”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寒意。
本来就烦!!
回来还要被盘问。
她是下人又不是犯人,何况木南也不是她主子。
这是越俎代庖,替自家昏迷的主子看着她?
木南顿时惊慌失措,连忙躬身:“不敢,不敢!属下只是随口一问,绝无他意!”
桃妩姑娘心情不好?
怎么突然发难?
桃妩冷哼一声,抬步向自己的院落走去:“你放心,我与你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会害你家主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木南松了口气,微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却浇不熄他心中的忐忑。
他…好像有些越界了。
的确不该如此。
要是等主子醒来,桃妩姑娘要告状怎么办啊。
木南的脸带着几分苦哈哈。
翌日,桃妩收到陈之复托人带的消息,说已经有了关于天罗针法的消息。
见面后,陈之复说:“在城外二十里处的青竹农庄,住着一位隐居的老者,据说,精通天罗针法。若姑娘有兴趣,不妨随我前去拜访。”
桃妩欣然应允。
二人出城后,一路向北,越行越偏。
道路从宽敞的官道变成了羊肠小径,周围树木渐密,人烟愈稀。
“这…是不是太偏僻了些?”
桃妩环顾四周,只见远处山峦叠嶂,近处荒草萋萋,不由得心生疑虑。
陈之复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扬:“怎么,桃妩姑娘害怕了?”
“这样的地方,真有人住吗?”桃妩强作镇定,右手却悄悄摸向了袖中的暗器。
那是陆璟朔给她做的简易的飞镖机关,是给她防身用的。
还有——
荷包里还藏着赵大夫给她的毒。
“越是精通绝学的高人,越喜欢避世而居。”陈之复不紧不慢地解释。
桃妩半信半疑,心中警惕却未表现出来。
她露出一丝笑容:“那就有劳陈公子了。”
二人继续前行,只是桃妩比先前更加谨慎,目光也不断扫视着周围环境,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