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济民也并不说什么时候让她入宫,只道走了,就潇洒地离开了。
春桃躺在床上,闭上了眼,脑海里全是令人热血贲张的画面。
她从不回味这些,床事总是令她畏惧憎恶,可南宫济民禁欲的样子,和脱下衣服时健硕的肌肉,炽热的气息,蓬勃的力量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笑了一声,眼泪随即滑落,她抬手舔了舔,好像是甜的。
怪不得他吻了她之后,说她撒欢,药是甜的。
苦尽甘来。
梅久对曦明元年又名曦贞元年这一年整体觉得是乱套的一年。
先是漠北与大曦开战,傅砚辞得胜归来,又接连朝廷动荡,又是夺门之变又是成祖驾崩,又是后宫殉葬,接着是新皇登基。
傅砚辞忙的脚不沾地,朝廷封了他为安国公,被他婉拒,最后封了他都虞候,并亲自给他和梅久赐婚。
忠勇侯府爵位也恢复了,南宫济民袭了爵,一门双侯看起来风光,可想到之前忠勇侯被吓死……这等荣耀给谁谁也不敢要。
得知贵妃随着先皇而去,梅久险些摔倒,还是傅砚辞将信物递过来,梅久才松了一口气,又为春桃高兴。
她以前向往平平淡淡的生活,可忠勇侯府出事,她连番奔走,看尽了冷脸受尽了嘲讽,让她觉察到了权势的好处。
有权势才能做主,不至于被旁人一句话掌控命运。
所以傅砚辞问她想不想卸甲归田的时候,她摇了摇头。
傅砚辞婉拒了封公的建议,梅久了然:公侯爵位看似一步,一步却是难迈。封了国公,往上封无可封,要被猜忌的。
新皇对傅砚辞十分信重,傅砚辞早出晚归,可眉宇间多了畅快,新皇许多新政推行的很快,惠及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