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明的袖子也撒湿了。
不过好在人被拿住了,周围人都没吭声,他自然也没吭声,
那捕快牵连了同僚,十分不好意思,连连道歉,其中一个烫伤大半肩膀的小衙役豁达道,“没事,回头抹点酱油就好了。”
这句话,傅伯明记住了。
梅久无语,“碎银子拿来。”
傅伯明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奉上。
梅久走到柜上,看着一个瓷瓶上面写着烫伤膏。
将银子放里,找了余钱,走过来将找零递给了傅伯明。
“烫伤膏擦一擦。”
傅伯明圆滚滚的眼睛布满笑意,整个人好整以暇,“我自己如何上药?”
说着,看着找零,嘴角笑了笑。
梅久轻咳了一声,刚才光想着不能白拿了东西,忘了这铺子原先就是佟家的了……
用人家的钱,买人家的东西,有点……不地道。
于是她打开了烫伤膏,微抬下巴,“手过来。”
傅伯明这次乖乖照做,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仿佛涂在胳膊上的,不是药,是糖,可以渗透四肢百骸的糖。
“钱够花么?”傅伯明冷不丁问道。
梅久给他上了药膏,合上了盖子,点头:“够花。”
不过随即想到了米价,微蹙了眉。
“可是遇到了难处?”傅伯明问道。
梅久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怪。”
她说着,看向了价格牌,“粮价有点奇怪。”
傅伯明顺着梅久的视线看了一眼粮袋子,他从没短过钱,也从不需要自己采买,自然不太清楚粮价。
可他脑子聪明,几乎扫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
他会看账本,也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