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天边的闪雷,“兵符在本宫这里,不过是一步废棋,可用兵符换来他的一个条件,本宫还是满意的。”
嬷嬷叹了口气,当时听到公主要一句承诺,傅砚辞接兵符的手停顿了下。
她还以为公主会让傅将军娶她。
谁曾想,自家公主嫣然一笑,只说过几日要办赏花宴,想要邀请他出席。
“公主,为何只提这么简单的要求?”
“简单?”永平笑笑,“之前是本宫急切了,本宫一直以来,都以为权势能让人低头,可对付男人,本宫操之过急了。”
男人,逼迫的太紧,反而跑得越快,加之她风评本来就不好,只能适得其反。
她眼看着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傅砚辞松了一口气,点头答应了。
永平走到一旁的柜子旁,拉开了抽屉,里面摆放着药瓶。
药瓶不是京中的瓷,而是带着神秘的奇特的符文。
符文倒映在她眼底,她得意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本宫不过是想要春风一度而已,至于娶不娶,要看他服侍得如何。”
兴许她睡过之后就腻了呢。
嬷嬷瞠目结舌,嘴巴张大,半响没发出一个字。
她还是老了。
轰隆又是一声雷,炸在天边,大雨噼里啪啦地拍在窗户上,室内烛光晃动。
永宁公主的脸明明灭灭,“取个炭盆过来,太潮了。”
“主子,你怎么了?”梅瑾看着梅久揉着膝盖问道。
梅久一边揉膝盖,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没事,只不过腿疼。时候不早了,睡吧。”
落水之后落了病根,天气有了变化,她的腿也跟着疼,尤其是骨头缝。
“主子……”梅瑾担忧地给梅久盖着被子,本想问她跟公子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