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变出来圣旨,再者说,圣旨长什么样,他都没看见过。
显然,傅砚辞是为难他。
可他也不敢翻脸,京城便是如此,勋贵高官如过江之卿。
偏偏眼前的傅大人,既是勋贵,也是将军。
得罪不得。
“觉得我为难你?”傅砚辞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首领气的脸皮抽搐,咬牙道:“不敢!”
傅砚辞一夹马腹,马儿哒哒上前,“陛下传召进宫,也没人敢搜我的马车。若是大庭广众让你搜了我马车,今后我在京中如何立威立足?”
首领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是卑职欠考虑了。”
“让你们指挥使来。”傅砚辞撂下这句话,便不紧不慢地往前去了。
身后的马车也随即启动,马车在官道前行,留下了深深的车辙,显然马车里有人。
一人蹲下身子,撵了撵地上的土,抬头朝着首领动了动唇:是血。
只可惜,首领微微摇头,手微微下压:忍者,别出声。
搜人搜不到,大不了被骂句无能,万一搜错了,闹出了乌龙,他得连累指挥使一起挨骂,那可真的要死了。
京中的这些大员,一个个的惹不起哦。
傅砚辞头也不回地骑马远去,五城兵马司的人面面相觑,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显然不死心,其中一个人远远地尾随着他们。
侍卫上来禀告,“将军,有人跟着。”
“随他们去。”傅砚辞并没回头,“驾!”
说着,加快了速度,梅久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到傅砚辞带着她窜进了一个胡同。
京城的胡同,大胡同套着小胡同,有的胡同能往左拐,有的胡同能右拐,有的胡同能出去,有的胡同纵深很长,走到尽头方知乃是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