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从杨慎手中出来,转头时,将左袖子里的刀片亮了出来,“是信我两次。”
杨慎这才察觉,原来梅久方才左右袖子里各揣了一片刀片!
若是他以为缴获了一片,放松了警惕,那么她随时可以抽出备用的抹了他脖子。
她的确对他手下留情了。
“你——”杨慎想骂句果然狗男女,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改口道:“果然心思缜密。”
“不要小瞧女人。”梅久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梅瑾,梅瑾红着脸,小声道:“谢谢。”
梅久这才掀开帘子,仰头朝着傅砚辞露出大.大的笑容,“大公子,怎么这么巧,在外面都能遇到你!”
傅砚辞抬手,梅久果断地将手递给他,但见他一个用力,下一刻梅久已经落在了他身前。
两人共骑一骑,这时候大道上忽然出现了一队士兵,显然是要搜寻什么人,刚才封路,周遭的巷子和过往的马车都搜了个遍。
此时看到傅砚辞的马车,一行人刚要围上来,可打头的人一看到马上的傅砚辞,登时收了步子。
身后的人没看到,将他撞了个趔趄。
“头儿,这个马车可疑!”
“闭嘴!”
傅砚辞看也不看来人,而是抬手不着痕迹地抹着梅久的身子。
梅久被摸得身子一僵,正暗自奇怪:傅砚辞不是色中厉鬼,大庭广众唐突之人。
一侧头,就见傅砚辞低垂了眉眼,长睫如扇盖住了他的眼,唯有语气显得格外凉,“身上哪里可有伤?”
梅久一顿,顺着傅砚辞的视线,随即了然:他看到了她脖颈上被刀压住的伤口。
尽管细小的刀口此时血都拧成了痂,可因她颈侧纤细皮肤雪白,深红色的细条仍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