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什么都不缺,自然也不缺一句轻飘飘的道谢。
她不说,自然是记在了心底。
她明白,他也明白她的意思。
都是玲珑心思弯弯绕肠子……
真他娘的天造地设的一对,连月老来了都得亲自说一句,般配。
偏偏——
他看着不远处牡丹园花匠施肥,将羊粪埋入了土中,一朵鲜花真是插……
真是月老牵线的时候眼瞎!
春桃抄了小路,很快来到了临淄王书房外。
守门的正是的卢,本能的抬手,可看到是春桃,脸上有些为难,“春夫人,书房乃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言外之意,不是邀宠的地方啊。
不得不说,的卢看在曾经在忠勇侯府春桃不明原委衣不解带地照顾王爷的份上,说话已经很是推心置腹了。
换做旁人,这一句解释的话都不会有。
春桃将手中的食盒提了提,示意的卢看,“这几日跟王爷说好了,要给他做栗子酥,奈何身子不争气,今日恰好王爷休沐,这才一大早做了给王爷送来,你看能否通禀一下,或是将食盒拿进去?”
的卢清楚地了解王爷的喜好,他不喜欢吃糕点。
话都要脱口而出,可忽然想到这几日王爷的不痛快,前朝几乎都是王爷说了算,唯他马首是瞻,躺在床上中风的永宁帝,每每也是牵着王爷的手对他感恩戴德。
后宅之内,王爷积威甚重,一般也没人有胆子惹王爷……
他突然看了一眼春桃,改了口风,“春夫人稍等,小的这就去请示王爷。”
说着,大步流星快步进去了。
不多会儿,他就回来了,语气比方才更要谦和,“王爷命夫人进去。”
春姨娘,春夫人,夫人。
这几个称呼看似相近,差别只有个半的字,实则态度有些微妙。
春桃客客气气地道谢,拎着食盒往前走,脚步很快,都要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