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的是降服的过程。
“太容易得到了,这糕点也就不稀奇了。”
坠儿瞬间领悟:主子是故意说要做给王爷吃糕点,然后又故意“忘了。”
坠儿很是担忧。
春桃却安抚地拍拍她,咳嗽了两下,“我身子还没痊愈,王爷不会生气。”
因为糕点不做便气,那临淄王是得有多小气,这么狭小的胸怀,装不下大曦的天下。
果然,晚上临淄王回来,满面期待进门,先是看了一眼春桃的脸色,“怎么看起来还没精神头,吃药了吗?”
“咳咳——”春桃低头咳嗽了两下,“吃过了。”
“这是给本王做得糕点?看起来跟外面卖的一样!你手可真巧。”
临淄王眼睛弯弯,抬手正要拿。
他不爱吃糕点,可想着是她做得,竟然如毛头小伙子一般心痒痒,今日得空的时候,居然隐隐期待。
“咳咳咳……是妾的错。”春桃苦着脸,“今天见外头日头好,在外面多看了一会儿书,可能是被风扑了,有点不太舒服,明日……明日妾给王爷做。咳咳——”
临淄王瞬间对眼前的糕点没了兴致,“外面的卖的糕点,也就是模样好看点,比不得宫里。”
“妾身原本打算明日做,只是做得东西太粗糙,恐怕比不得宫里精致……幸好没做……”
临淄王连忙改口,“你做得跟宫里的哪里一样,贵重的是心思。只是你身子未愈切莫勉强,本王又不是三岁孩子……”
春桃捂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临淄王被笑得不自在,可见到春桃笑,心底舒坦了也跟着笑了起来,“笑什么?”
“奴婢笑王爷这个样子,跟三岁小孩子一样……”
坠儿自打临淄王进来,守在门口,一直紧张地拧着帕子,直到此时听到两人的谈笑,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