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傅砚辞听到耳朵里,以为自己私下勾引二少爷,误会她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误会可大了。
于他们公子不过是轻飘嘴皮子的一句话,于她们丫鬟来说,却是动辄能要命的。
“哎呦,二公子这话奴婢可不敢当,奴婢一直就这个样子,如假包换,二公子没看出来,回去洗洗眼睛吧。”
眼神出问题了。
傅伯明被梅久一句话气了个倒噎。
他好心替她说话,怎么她处处向着傅砚辞?
"走吧。"傅砚辞站在回廊,似乎懒得理会傅伯明的言语机锋。
若是平时,傅伯明自然不会纠缠傅言辞。
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相互见着了也不说话。
小时候他犯贱在傅言辞面前嘚瑟,从来没落得什么好处。
炫耀自己百毒不侵的那日,他正得意,就见傅砚辞若有所思,然后客气地跟他说借个东西。
还没等他疑惑是借什么,眼里银光一闪,下一瞬胳膊就被放了血……
血流如注,流入了葫芦,一滴都没撒出来……
后来爹虽然罚了傅砚辞跪祠堂,可他的血也被放了,失血过多病了半个多月没下来床。
每每想起,都深感当时吵架没发挥好,又后觉自己上了套,毕竟谁家没事回家,有先后眼早知道他会去挑衅,特意在袖子里备了空葫芦?
常备匕首防身他理解,备酒葫芦他也理解,备一个随时采血的空葫芦……他困惑不解。
唯一的解释,就是傅砚辞这个人腹黑,早已预判了他的预判,反客为主,算计了他!
傅伯明打小算不得笨的,那文绉绉的书,他不过翻开略扫一眼,就过目不忘,除却身体不好的原因,他在学习上,没废过太大的力气。
可史书上会有既生瑜何生亮,山川名著会有一山还有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