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出事的将领很多,法不责众,陛下下了旨,只要把亏空补了,钱还回户部,朝廷既往不咎。”
“这笔钱若是没错,是大哥母家掌管两淮盐饮的谢家平了这笔帐。
而且谢氏嫁入侯府,带了丰厚的陪嫁。
同样的儿媳,若我是祖父,也喜谢氏。”
有些事,为人子女不便说,当时侯府已经娶了谢氏,可得知佟氏被送到了家庙,要出家为尼。
忠勇侯屡次三番去家庙探望,虽然被赶走,但也有风言风语……
谁知会不会传入到谢氏耳中。
傅伯明叹息,实在没办法揭自家老子的短。
梅久叹了一口气,她曾在方嬷嬷口中听过,侯爷对已故的谢氏不好,成日外出沾花惹草……
所谓良人,对旁人可能是良人,对你可能就是负心人。
“后来谢氏亡故,母亲被外祖逼着嫁入了侯府……后来有了我。怀胎八月时,偶然得知肃国公府小郡主李云婷偶感风寒,不治而亡。
惊怒之下,见了红……因此早产,常言道七活八不活,我虽活了,自幼体弱多病。
大哥头脑聪慧,骨骼清奇,被圆通大师看中,收入门中。
祖父欢喜他也欢喜得紧,恨不能走哪带哪,栓在裤腰带上。
外出打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大哥搂入怀里,也不顾及外面多少人,恨不能扒开裤子看他鸡儿还在不在……”
梅久想到如今的傅砚辞,以及被老侯爷扯开裤裆看鸡鸡的小时候的傅砚辞,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伯明看了她一眼,眼含宠溺,继续又道。
“祖父喜欢大哥本无妨,无视我,令我伤心,母亲接收不了。她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与祖父置气,便为我寻无尊道人为师。"
傅伯明顿了一瞬,陷入了回忆,长长叹息道:"我那个师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