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好似瞬间，又好似真切发生。
数年时光，便踏出破虚成为大乘境修士。
又无数时光过去，他和云潇潇顶峰相见，喜结连理。
后来又寻到父母消息，全家团聚。
林霄感觉这一切宛如梦幻，却又无比真实。
残酷让人清醒，但极致的温柔乡却让人容易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林霄看着无比美好的一切，也时常会感慨之前所经历的苦难。
如今，苦尽甘来！
在如此美满的境况下，林霄也偶尔会怀疑，眼下的经历是否真切。
虽然他能感受到眼前之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但心中偶尔袭来的空虚之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后来，他见到了独孤一。
独孤老师说他帮那位完成了所有事情，故此重获自由。
林霄为老师所高兴，他们也一同回到了云城。
但他回来后并未看到师兄为老师所设立的衣冠冢，林霄也瞬间清醒过来。
他明白，自己的心中一直对独孤老师有所期望，故此对衣冠冢也没有太在意，一直都刻意回避，不愿接受无法挽回的现实。
一切都太过顺利，所以才不对劲。
“怎么了？”
身旁的云潇潇柔声问道。
林霄看着眼前的佳人，无奈苦笑。
虽然握着云潇潇的手有温润传来无比真实，但他心中却清楚，自己乃是在问道之中。
他想起自己曾经和天池之主的那场问道何其相似，只是道山的问道更加真切且能抓住渴求所在不断放大。
“潇潇姐，我们的相见不该在此处。”
林霄的眼神逐渐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