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有怀疑的底层士兵，瞬间议论纷纷。
“为什么连水都少了？”
“听说是绿洲被敌人占据了！”
“妈的，这不就断水了么？难怪给咱们的水少了！”
“再这样下去，楼兰岂不是早晚落入敌人之手？”
尽管巴怯以楼兰王的身份，多次告知众人，城中水源充足。
可即便百姓们拿出银两买水，巴怯也不再供应，更加坐实了水源紧缺的传闻。
换做平日，巴怯巴不得百姓们买水，有钱不赚王八蛋！
“大王，现在敌军围城，截断水源！”
“咱们如何是好？”
楼兰丞相哈砂开口，“拜火教派遣过来的月皇，不过是草包一个！”
“还望大王早做打算！”
巴怯看了眼狗头军师，笑道：“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便是！”
哈砂嘿嘿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王！”
“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投降中原人，先行换取水源再说！”
“至于投名状，自然是拜火教的月皇！”
巴怯犹豫不决，万一把黄月武送给出去，他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以后也要和拜火教不死不休。
这并不符合楼兰国的处世之道，他们都是以行商为主，商人重利轻义，趋利避害。
“大王放心，国与国之间，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您看那柔然和乌孙，现在还不是被灭国？”
“咱们只是暂且屈居于中原人，日后再想办法跟拜火教解释便是！”
哈砂低声道：“柔然乌孙有做内应的机会，更何况咱们楼兰了？”
巴怯听闻此言，瞬间觉得有道理。
燃眉之急是解决楼兰被围，而不是考虑跟拜火教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