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宫中关于萧遥的传闻不断,无外乎军中嚣张跋扈,目无上官。
太监宫女,理论上来说,都不算是男人,喜欢嚼舌根子倒也正常。
但说的人是萧遥,蹇大宦绝壁不能忍!
宫外,咱家触碰不得;宫内,咱家便是天子内相!
连续掌嘴惩罚了几个小黄门后,宫中再无敢言萧遥坏话者。
华蓉公主甚至亲自找上门,让蹇大宦忧心不已,毕竟公主仁爱,向来不喜他动用私刑惩罚太监宫女。
谁知宇文玥竟然赏了蹇适一盒糕点,并且给予了表扬。
糕点不值钱,若是公主所送,那就是一个信号。
蹇大宦这事做得让华蓉公主甚是满意!
至于张康买通的宦官,一个个都是人精,眼看被掌嘴仗责的小黄门,他们守口如瓶,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同时,蹇大宦也收到了霍温的书信。
霍温即便如今是云州刺史,对蹇适依旧恭敬,称其为“厂公”。
做了东厂厂公,蹇大宦可谓是摇身一变,从宦官走向权臣之路。
“这个霍温!简直是糊涂!”
“张康那等废物,岂能跟萧大郎相比?”
“若是因为他,咱家被萧大郎记恨,那可是得不偿失!”
蹇大宦目不识丁,就连书信都是手下小黄门为其诵读。
“他奶奶的!告诉霍温,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跟萧遥修好!”
“冠军侯,也是他能碰瓷的?”
“让他老老实实当好刺史,军务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全都请示萧遥,少他奶奶的自作主张!”
“咱家说的话,可都记下了?他奶奶的,骂人话也全都给咱家写进去!”
小黄门连连点头,蹇适这才满意点头。
“不行,再给萧大郎去信一封,咱家要跟他亲自解释——走狗之事,与主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