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叫我一声兄长?这厮是个硬茬,你行你上!”
白战和薛恒可谓是棋逢敌手,薛恒身为寒门子弟,能与镇国公培养的嫡孙打平,可见其实力。
“哈哈哈哈!吕相,对不住!是我白某人疏于管教儿子和外甥了。”
白振生意气风发,毕竟外甥跟儿子都给他长脸。
吕韦则面色铁青,任谁看到弟子被人痛殴,心情都不会好。
“萧大郎,你好大的狗胆!”
“当日杀死小郕王,现在欺负到本相弟子头上?”
“你真当本相不敢动你?”
唰!
吕韦麾下军队,已经抽出了武器,随时准备进攻。
“吕韦!我操你妈!有我白振生在,我看今日谁敢动我外甥!”
白振生振臂一呼,飞雄军持枪沉甲,只等主帅一声令下!
白战与薛恒分开,冷哼道:“表弟不必担心!今日有咱们在,他吕韦动不了你一根寒毛!”
萧遥心中感动,白家固然对他有亲情,这一切也源于他的实力。
“多谢舅父,多谢表哥。”
萧遥提着如同死狗的公孙羽,来到了吕韦面前,“吕丞相,我这人一向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吕韦冷哼道:“你打了本相弟子,还想大事化小?此事,即便钟泽老匹夫来,本相也要为弟子出头!”
萧遥叹气一声,“吕相,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吕韦正在思考之际,却看到萧遥拍了拍手,蹇适闪亮登场!
“来人啊!将刚才对冠军侯不敬的贼子抓起来!”
冠军侯?
吕韦再次震惊,上次那小子还是一介白身,如今却已经成为了冠军侯!
“蹇适!他是本相弟子!一个小小冠军侯,还不被本相放在眼里!”
“吕相爷,咱家知道您位高权重,可您那弟子得罪的萧大郎,除了是冠军侯外,他还是天子使者!”
什么!
蹇适拿出天子这杆大旗,简直是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