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公公尽管去抢,到时候城中暴乱,功劳付之一炬,可别怪在下没提醒你。”
萧遥端坐在城楼之上,嘲弄道:“以公公的眼界,能当好皇上的哈巴狗,已经不错了!”
蹇大宦脸色铁青,愠怒道:“咱家是皇上的狗不假,但绝非哈巴狗!咱家能咬的人可不少!”
“若非咱家出面,你小子早就被舞阳侯父子玩死!”
萧遥竖起大拇指,笑道:“啊对对对!是在下疏忽,公公您这智商堪比边牧!”
边牧?
“那是什么玩意?”
“世界上最聪明的狗!在我家乡,甚至能参加科举!”
“狗能参加科举?萧大郎!你拿狗来类比咱家!”
“是最聪明的狗!”
被冠以“边牧”之名的蹇大宦,果断选择了最聪明的做法。
与城中百姓秋毫无犯不说,更是对狗大户们咬牙切齿,没有亲自去抢夺。
好在狗大户们心中有逼数,亲自奉上了一笔价格不菲的大礼。
城中信徒们没有闹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小渠帅如今身在周营心在白莲!
在樊琦和樊无痕眼中卑鄙无耻的萧遥,在广平信徒眼里,那就是忍辱负重,暂时屈居官军的大英雄!
城中每一个女子,都愿意被小渠帅开光。
每一个男子,都愿意为小渠帅效死。
舞阳侯抵达广平后,已经是脸色铁青,失去了镇定从容。
“监军大人。”
舞阳侯策马入城,来到蹇适面前,“攻城之事,理应由我这个主帅负责!”
“身为天子近侍,你还是伺候好陛下为妙!”
蹇适冷笑不止,“舞阳侯!咱们都是陛下的臣子,自然要为陛下分忧!你一个主帅无法攻破广平,只能由咱家代劳!”
“何况,此战萧大郎居功至伟!若非他设计骗走守军,咱家也不会轻松攻城!”
“还以为打仗如何困难,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