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红着脸说:“程医生,你怎么也在这里冤枉我呢?我每次只是提名,可要是没有实力的话我会被选上吗?”
“实力指的是你自己的实力,还是谷院长的实力,好难猜啊。”赵汀兰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医生。
而后她又说:“至于优先采访领导,这一点我不否认你的,因为我不是报社的人所以我也不清楚他们......”
赵汀兰还没说完,那个为首的记者就赶紧替自己解释:“不是的,我们当然不是优先采访领导,现在人人平等,当然是谁的贡献大优先采访谁。”
赵汀兰笑了笑,说:“所以周医生,这两点你都清楚了吧?”
周医生年轻,眼睛都红了就是死活说不出一个字,但是谷院长意识到什么了,他把周医生拉到自己的身后,态度好多了:
“赵同志,你说的有道理,我和周医生会认真反思的,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证明这次是我老谷做的不对,是我藏了私心了,我一开始想着让周医生做个副采访也可以,一下子就把程医生给忘了,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
谷院长的道歉态度还算得上诚恳,可说的话却是假的,谷院长长得慈祥,人又胖胖的,所以这样子看着还怪可怜的。
要不是刚刚知道了谷院长的嘴脸,受到孕激素影响的赵汀兰可能还真的会信了谷院长这张胖脸。
赵汀兰笑着说:“不是这样吧?你们一开始都没有通知刘医生今天要采访,你这话说的有问题吧?当时我就在这里,我听得清清楚楚,几个记者同志也能作证,你就是在这里李代桃僵,想让周医生顶替刘医生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