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站在第一个,后面跟着张纯和黄朵朵,三个人都最看重这次节目。
她们还真是想着来求求宋雅秋,让宋雅秋让她们也参加演出的。
“雅秋,可是你真的很清楚这次的节目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几乎是从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在练这支舞了,好多队员的脚都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你看你能不能行行好......”
张纯也立马跟上说:“你放心,以后你说什么我们就立马做什么,绝对什么都不和你争的,我们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对,机会!”黄朵朵在张纯的眼色下也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我们不像你,每次都能站上舞台,我们也想被看见,也想往上走!”
这话说的,张纯瞪了黄朵朵一眼。
黄朵朵的内心其实挺屈辱的,宋雅秋是个什么人?是个烂筒子楼里面出来的底层人,黄朵朵平时就瞧不起宋雅秋,谁知道宋雅秋这么有本事?
对于萧平给予宋雅秋的帮助,其实舞蹈队里面挺多人在后面说三道四的,但谁又敢真的说出来?
宋雅秋讥讽的看着这几个人,“之前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不是你们立马就商量着要把赶出去吗?我不是没有求过你们,这次的节目很重要我知道,但是我不愿意和你们共分一杯羹,你们死了这条心。”
即便是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情,宋雅秋能有独舞的机会也不会让出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合舞和独舞孰轻孰重,宋雅秋当然知道了。
“我们错了,真的错了雅秋,没有这次节目,下一次能在这么重要的节日亮相就要等到年底去了,好多姐妹们都二十好几岁了,耽误不得的!”
白珍珠说着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宋雅秋看着白珍珠,内心更觉得反感和恶心。
宋雅秋是真心对白珍珠好过的, 白珍珠和她一样出身不好,得了机会才进到文工团里面来的。
宋雅秋一开始真的是把把白珍珠当成自己的同类的,她很东西都会和白珍珠分享,白珍珠也乐意听。
白珍珠这样的朋友其实很大程度的减轻了宋雅秋的压力,有时候事情就不该挤压在心底,宋雅秋对白珍珠几乎做到了她自己心中的“无话不说”。
舞蹈上宋雅秋帮了白珍珠的大忙,而日常生活里白珍珠照顾宋雅秋比较多,宋雅秋好长一段时间都很依赖白珍珠。
她轻声说:“那好啊珍珠,我给你一个选择题好了,我重新把你放到我的节目里来,和其他的所有人重新为表演节目预备,你选择哪一个?”
白珍珠这个人一直很伪善,宋雅秋其实很清楚这一点的,可是白珍珠又不是纯纯的欺骗感情,在有些时候白珍珠还是会付出一点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