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的时候张敏因为不服从管理,想要强行出来,所以被人抓住把头发剪成了这个样子。
看守所的那几天真不是人能过的日子,凭着这个仇,张敏都不会让宋雅秋好过。
而萧平。
萧平的账她慢慢算,来日方长,既然摊牌了,以后就更没顾忌了。
张敏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觉得宋雅秋真是第一次吧?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哪来的落红?”
宋雅秋的那点伎俩,同为女人的张敏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张敏很惊讶的看着萧平,就差把萧平是头蠢驴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萧平还真的信了,可是萧平不敢说什么,他只是跟刚才一样,低下了自己的头,显得一副老实木讷又服从的样子。
“她和你说余路平不行?”
张敏又问。
萧平皱着眉头看着张敏,这回他是真的觉得不对劲了,张敏怎么能知道宋雅秋的说辞的?
张敏哈哈大笑:“萧平啊萧平,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要是是你娶了个老婆,就算身体不行,不会用别的?宋雅秋这招也就骗得过你!”
萧平醍醐灌顶,他是男人,男人的那些猥琐龌龊的心思他最了解,而且张敏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张敏又讽刺的说:“宋雅秋和我说的可是余路平会虐待她,是怎么虐待的我就不知道了,总不能光虐待外面。”
张敏说完这句话,整理了头发之后转身就走:“床上的东西我全部都不要了,你给我弄一床新的来,我要我回来的时候屋子一点那个贱人的味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