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想起那些工业券就心疼,现在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要被抓到派出所去伤心还是白白给赵汀兰赚了这么多钱的事情伤心了。
萧平恨不得把张敏这张猪嘴巴和她那猪脑子给撕碎,他低声怒道:“你这工业券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和你娘家人换过来的时候你就会过日子了?光是那些工业券你就花了二十块钱?你自己也不看看值不值得!你平时就没少给她们送东西送钱走关系的吗,轮到你缺东西了,他们就要你用钱换,这就是你的好娘家人!”
这样一扯,又扯远了,张敏气得又哭了起来,“至少他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坐牢!不就是一个沈颂川,你和他对着干又能怎么样,反正他......”
张敏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又被萧平给捂上了,萧平刚想说个墙有耳,外面的婶子们还真的听墙角听的已经入迷了,还在那问:
“反正沈首长怎么样?”
“沈首长可是好人呢,谁都不能和沈首长对着看,我家柱子就是沈首长从矿井下面背上来的,他可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
“你们要和沈首长对着干,我们都是不会答应的!”
萧平已经怒不可遏了,但他也一句话不说了,等张敏把衣服一换好他就把张敏给推了出去,好像迫不及待的想把张敏关进去似的。
张敏也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所以憋着眼泪往前走,路过赵汀兰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赵汀兰赶紧站在公安同志后面去了。
她心想还好有这么一出,不然现在她男人的情况都这样了,如果张敏在外头肯定是要落井下石的,在里面至少可以消停几天。
张敏和宋雅秋都被带走了,人也浩浩荡荡的散去,赵汀兰和李太婆朱翠打了招呼就收拾好东西跟着沈颂川下楼了。
沈颂川很自然的从赵汀兰的手里把赵汀兰随时随地带着的那个包给接了过去,然后皱了皱眉,“今晚也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