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云书
在于常安看不到的地方，顾锦让和顾锦让双双停下，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对方一眼。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因此，气氛被打了凝固剂，不知道哪一刻会被冰凉的声音打破。
见顾锦让笑容邪肆，没有先开口的打算和意思，顾锦黎试探性地问：“锦让，是她吗。”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来问我？”顾锦让好整以暇，表情写满了“智障”二字。
这算是变相的肯定，顾锦黎脸色凝重：“我希望你不要在这种关头开无聊的玩笑，那个女人可是阿琛的人，你难道要因为一个女人和阿琛翻脸吗。”
顾锦让嗤笑，“哥，你能不能别那么天真，李琛染争名逐利的性子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就算没有小鱼儿，李琛染也不可能让你在这场合作中得到最大的利益。”
“那也不应该和他撕破脸。”
“不可能，”顾锦让语气狠戾，嘴角原本玩世不恭的笑也几乎在同一瞬间消失不见，“小鱼儿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她别想游出太平洋。李琛染碰了我的人……”
他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就要想好结局该怎么收尾。
顾锦黎叹息：“行吧，那你悠着点，不要忘了当初你是因为什么才让那个女人溜走的。”
“我当然不会忘记。”顾锦让嘴角的弧度逐渐扭曲，“放心，那个人也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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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只是想蹲下身子缓一缓，却没有想到不多时，目之所及的空白和耳边的寂静排山倒海般地向我袭来。
我……
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沈译当初和我提过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症状显现出来”随即在我的脑海里如电光石火，令我打了个寒颤。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我安慰自己，这样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的。
不过，就算这些真的是副症状也没什么吧，我情不自禁地莞尔。
这样那些恶心腌臜的语言和猥琐下流的目光应该都可以被一并过滤掉吧。
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真是够阿Q。
等我缓过神来，李琛染正立在我面前，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李先生？”我心下惊骇，想从地上赶紧爬起来，奈何蹲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腿使不上劲儿。
“我不是让你先回去吗。”李琛染掩去眸底的探究，动作粗暴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他微微俯身，动作依然粗暴地替我揉了揉膝盖，“你像个鸵鸟一样缩在这里干什么。”
我软糯：“您说等等再处理，可没有让我先回去啊。”
他哼笑：“你们写小说的就是喜欢咬文嚼字。”
我的智商在这一刻再次变为零，“乔愿小姐也是这样吗？”
所幸李琛染不以为然，有问有答：“那不然，虽然她的逼格比你的高不少。”
“哈哈哈。”
他转入正题：“那你有时间直接去人事部递交辞呈吧，不想干就算了，反正我也养得起你。”
反正我也养得起你。
我笑弯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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