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次都给了你男朋友，居然还说你没男朋友？”他眼里的轻蔑都不加掩饰，而我对此早已麻木，“见钱眼开也没有必要到这个地步吧。”
我不是见钱眼开。
我很想这样反驳他，但是在他的眼里一切皆成定数，而我寥寥数语又怎可扭转乾坤。“李先生，我想跟着您。”
我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但只有我知道笑容下是伤痕累累的心。
李琛染轻嗤，“你有什么特别的？”
“我见钱眼开啊，”我说，“这算不算特别的地方。”
“你这厚脸皮的程度和八宝树有的一拼啊。”
我继续说：“那……我懂得怎么讨您欢心啊，您那么厉害，器大活好，腰缠万贯，钻石王老五的您可不止我喜欢，所以若不抓紧你，让别的女人抢了去，我还怎么服侍你啊。”
李琛染好看的桃花眼藏着似笑非笑的情绪，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抱他粗腿只是想躲避高挚远的残害。
“李先生，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低贱啊。”
我垂眸，盯着月光落在他擦的锃亮的皮鞋上，我知道自己没戏了。
李琛染这样的有钱人，只想看戏，不想参演。
他挑眉。
“可是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就像您生来就高高在上如神邸；而有些东西是后天养成的，就像刻在我骨子里的下贱，回忆卷着悲伤深入骨髓，无法医除。我没有办法。”
我没有想逗你笑。
李先生。
因为我此刻是真的难过。
他嘴角的嘲意有一瞬间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