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背脊一下僵直，轻轻“嗯”了一声。
“那她人呢？”
“死了。”
宋云禾有些后悔，她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对不起。”
“没事，”顾临道：“你先回去吧。”
宋云禾起身，说：“壶里有热水，饿了厨房有饭菜，热一热就能吃。”
她走到门边，点燃灯笼，开门离开。
顾临呆滞了很久，忽然下床冲到门口，打开门，外面是夜的黑，已不见宋云禾的踪影。
宋云禾回去时文兰还没睡，走过来扶宋云禾，触手冰凉。
“姑娘怎么冻成这样，这是在外面走了多久？”
宋云禾把灯笼递给文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感觉一直在走，可总也走不到尽头。
“二爷醒了吗？”
“醒了。”宋云禾说。
她坐下来，文兰打了水来给她洗漱，把冰凉的脚泡进热水中。
“二爷醒了看见姑娘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很开心？”
文兰虽没有谈过情说过爱，但她看得出，二爷对姑娘是挂着心的。
宋云禾放空盯着某一处，顾临看见她时是什么反应呢？
他做了个梦，梦见了故人，然后温暖的顾临变得很冷。
“怎么了？”文兰察觉到不对。
宋云禾看向她，“我听见他在睡梦中叫了一个的名字，叫阿宁。”
文兰呆住，阿宁听上去是姑娘的名字，“那你问二爷是谁了吗？”
宋云禾摇头。
面对顾临时，她是怯懦的，她害怕他心里有一个忘不掉的人，她不敢问，好像也知道他不会说，他醒来后从身到心都满是抗拒。
她戳着手上的水泡，“他心里，好像有一个人。”
文兰震惊地张着嘴，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戳，“可是二爷对姑娘很好呀？”
“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宋云禾说
文兰呆了呆，她看得出宋云禾此刻非常难过，脑中乍然一亮。
“姑娘，那你对二爷是什么想法？”
这下换宋云禾一愣，还没开口，又听文兰问道：“假如二爷有一个忘不掉的人，姑娘现在为什么这么难过？”
宋云禾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眼中数种情绪交替浮动，先是呆滞，然后震惊，再到接受，最后又重新回归于难过。
她明白了，可是有什么用呢？
“姑娘准备怎么办？”文兰又问。
宋云禾抬起头：“死了就永远烙在心里了。”
文兰张了张嘴，她不得不说，这句话她也认可。
“那如果二爷对那个人不是那种感情呢？”
宋云禾想了想，“可是他不愿说。”
文兰叹了口气，这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