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为用最平静的声音，给了罗砀最深的一刀。
“我问过你，你说你不爱她。”
罗砀脑子“嗡”的一声，猛地上前揪住了沈易为的衣领，逼视着他。
他记得这件事。
确实有这件事。
他当时把沈易为不过关心他的婚姻生活，却没有想到，沈易为问出的那一句，“你爱你太太吗？”是对屈明遥的觊觎。
那么早！
居然那么早！
罗砀要疯了。
“故意来问我的想法，是早就想对我的老婆下手！抢下属的老婆，沈易为！你可真够龌龊的！她爱我，你不知道吗？！”
“爱你？”
沈易为的目光锐利，又冰冷。
“是，她爱你，但你做了什么？”
沈易为一把推开罗砀。
“所有人都知道你婚姻存续期间暧昧对象不断，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她爱你？”
“你仗着她爱你，让小三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让亲生的儿子，喊别人妈妈。你和我，谁龌龊？”
沈易为单手揪住罗砀的衣领。
怒火丛生，面色铁青。
“我没有亲眼看到她的少年时期，也能想象到她曾经是什么样子！可是我在丹麦遇到她的时候，她全无生机。”
“这就是你的婚姻带给她的？”
“这就是你对她的爱意心知肚明后的所作所为？”
“是你自己无所谓，才会有别人乘虚而入！”
沈易为的一字一句，如同铁锤敲在罗砀的心上。
质问一句，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无从反驳，无从抵赖。
罗砀遍体生寒，紧紧抓着自己唯一的优势不肯放手，耀武扬威。
“你说得都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能追回她！比起有十几年感情的我，现在才出现的你，拿什么和我比？”
沈易为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松开了罗砀。
他的平静让罗砀从心底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比你更早认识她，她第一次亲吻的人，是我。第一次说喜欢的人，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