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打脸不打笑脸人的想法，望着比自己高一头多的壮汉，林翊伸出手，和奥拉夫握了一下。
“嗯？哪来的油？”
林翊感觉奥拉夫手里有什么东西，味道……有点像炒菜的油？
“抱歉，刚才吃完东西忘洗手了。”
奥拉夫拿出一个翻译器，笑道。
“……”
忍住，这是国际友人，就算骂他他也听不懂。
而且旁边的记者正在录像呢，不能丢分。
林翊默默抽回手，拿出纸巾擦着手，
“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要你的暴鲤龙，开个价吧。”
“？”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吴灵儿和小小瞪大眼睛，摄像机镜头疯狂拉近，连一旁的沙奈朵都罕见地蹙起了眉。
林翊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翻译器，终于意识到这个德国大汉是认真的。
"你在开玩笑吗？"
林翊的声音骤然冷下来，赛场通道的灯光打在少年紧绷的下颌上，将他眼底的不悦照得清清楚楚。
奥拉夫却浑然不觉，古铜色的脸上洋溢着热切的笑意。
"我是认真的！"
他张开布满老茧的手掌，比划着暴鲤龙盘旋时的巨大身形，"在我们德意志，只要双方同意，宝可梦交易是常有的事。"
说着，他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林翊掌心，金属卡面还残留着体温，"你看，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
林翊猛地后退半步，黑卡轻飘飘落在红地毯上。
何况，不管德意志那边怎么样，至少在华夏，买卖宝可梦是绝对的违法行为。
他抬眼望向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壮汉，对方的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狂热的渴望，完全不像是在试探，倒像是真的认定，只要出价够高，任何东西都能买到。
"在华夏，这是违法行为。"
林翊一字一顿地说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沙奈朵无声地站到他身侧，淡粉色的能量在指尖流转，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奥拉夫挠了挠金色短发，突然恍然大悟般笑起来：
"啊！我懂了！你是四天王的儿子，所以你不缺钱，你想要稀有道具对不对？超级进化石、Z纯晶......你说个数，我去给你凑！这样够换你的暴鲤龙了吧？"
"他怎么敢这么说啊......"
小小举着摄像机的手都在发抖，镜头里晃动的画面将这荒诞的一幕尽数收录。
作为实习记者，她从未见过如此明目张胆的违规行为，更何况是在镜头前。
“嘘！”
吴灵儿指着收音器，用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小小住嘴。
她神色凝重地将手机屏幕转向她，新闻APP上赫然写着：《揭秘！德意志冠军背后的神秘男人》。
配图中，奥拉夫与德意志的女冠军并肩站在某个酒店的落地窗前，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小小倒吸一口冷气，终于明白这个壮汉为何如此肆无忌惮。
她偷偷瞥向林翊，只见少年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而奥拉夫还在滔滔不绝地加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将林翊逼到愤怒的边缘。
通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一旁观战的吴灵儿和小小都不自觉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