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要!”苏凝芷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谢淮安岂是她能拦得住的?
眼见那柄寒光凛凛的利剑即将刺破花容的咽喉,情急之下,她从衣袖中摸出一枚银针,毫不犹豫地扎入谢淮安的后背穴道。
谢淮安只觉后背一阵酸麻,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苏凝芷,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你为了他,竟……”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栽倒在苏凝芷身上,陷入昏迷,手中的剑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苏凝芷紧紧抱着谢淮安,扭头冲着惊魂未定的花容厉声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花容这才回过神来:“这里是大姜皇宫,守卫森严,我要如何离开?”
苏凝芷咬了咬牙,扯下谢淮安身上的腰牌递给他:“有了这个令牌,就能在这皇宫里畅通无阻!趁现在王爷还未醒来,你赶紧离开!以后再也不要踏足皇宫!”
花容接过令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不舍。
“公子,花容总有一天会带你离开的!”
“快滚!”
见苏凝芷眼中翻涌着怒意,花容这才恋恋不舍地带着令牌离开。
谢淮安醒来时,花容早已拿着他的令牌逃之夭夭。
寝殿内,宫人们噤若寒蝉,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
谢淮安双目猩红,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一把将苏凝芷从地上拽起来,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头捏碎。
“为了放那奸夫离开,你竟敢用银针伤本王?”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苏凝芷,你好大的胆子!”
苏凝芷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脸色惨白,强撑着辩解:“臣妾……与那工匠清清白白……王爷明鉴……”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谢淮安怒不可遏,将她狠狠甩在地上,“来人,把她关进冷宫,不许她出来!”
乘风不敢违令,只能苏凝芷送到冷宫。
“王妃恕罪,属下也是奉命行事。王爷正在气头上,等他消了气,属下再去帮王妃求情。”
“不必了,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苏凝芷苦笑,“我自知理亏,甘愿接受他的惩罚。只是,他登基当日,我怕南玺人会对他下毒手。到时候你务必多找几个侍卫护在王爷身边,以确保他的安全!”
乘风闻言,顿时一惊:“王妃,你是如何得知南玺人要对王爷下毒手的?”
“此事牵涉太多,我不方便告知。总之,王爷登基当日,你一定要护他周全!”
“王妃放心,属下拼死也会护王爷周全!”乘风面色凝重,“只是,若南玺人不在是派人刺杀,而是在御膳中下毒,该如何是好?”
苏凝芷思忖片刻,道:“那日你便寻个由头,偷偷放我出去。我扮作宫女,侍奉在侧,一旦发现异样,也好及时施救。”
“好,就依王妃所言!”